夜風吹拂,捲起靈舟上輕薄的紗幔。
蘇雲禾側頭看向柳月,眼中帶著漠然,“所以,阿月,你猜這出‘兄友弟恭’的大戲,能唱多久?
琅玡王蕭若風,是會成為北離國柱,還是……變成新帝登基後,第一個需要拔除的‘隱患’?”
靈舟懸浮於皇城之上,下方是塵埃落定後的死寂與暗湧,上方是夕陽的餘暉,將舟中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柳月沒有回答,只是伸出手,輕輕握住了蘇雲禾微涼的手。
答案,早己不言而喻。
他想,或許那日阿禾想賭的便是今日。
只是葉鼎之沒有逼迫琅玡王做這個選擇,而琅玡王如今還是琅玡王,或許在他眼裡,他還是能代表北離的那個琅玡王。
看完一場熱鬧之後,兩人便打算回鬼城去。
剛到鬼城上空,便瞧見一襲白衣,站立在荒漠中的中年男子。
“那不是莫衣前輩嗎?他來做什麼?”柳月有些好奇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。
“下去看看便知道了。”蘇雲禾大概猜到是為什麼了,只是他怎麼知道在自己這裡能尋得答案的?
兩人見鬼城結界外並沒有人,便躍下了靈舟,落在莫衣前方。
“前輩可是來找我們的?”未待莫衣回答,蘇雲禾繼續道,“不管是與否,前輩既然來此,可要進我鬼城歇歇腳?”
“叨擾了。”
“請。”
三人瞬間進入了結界中。
待客的小院中,三人相繼入座。
“前輩,請。”柳月倒了一杯剛泡好的茶,推向莫衣。
莫衣喝了一口之後,便放下茶盞看向蘇雲禾,“望城山趙玉真的事,是小友解決的?”
“前輩遠居海外,訊息倒是流通。”蘇雲禾喝著茶,對他知曉也不好奇。
“你好像對我的到來,毫不意外?”莫衣看著氣定神閒的兩人。
“那倒沒有,只是前輩也算熟人了,路過我們這兒也不算奇怪。”蘇雲禾一本正經地說著。
柳月拿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這一東一西叫順路?
“呵……”莫衣被她的話逗笑了,心裡的焦灼退去了不少。
指尖輕觸著茶杯邊緣,緩緩道,“你既能為趙玉真斬天命,那想必也能幫我……酬勞不是問題,雖然我沒有金銀財寶,但功法秘籍也不少,你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蘇雲禾打斷了他的話,“前輩的事情,我幫不了什麼,只能說前輩會得償所願的。”
“小綠兒能復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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