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倒了酒,己經喝到嘴裡,不知該不該嚥下去的蘇昌河:他是真沒發現裡面有毒。
覺得兩人肯定是在嚇唬他,於是面不改色地將嘴裡的酒嚥了下去,才將杯子倒著往地上抖了抖,兩三滴酒液滴落在草地上,瞬間冒出白泡沫,滋滋作響。
完了,有毒。
眼睛一閉,杯子順著膝蓋滾落在草地上,人己不省人事地靠在了樹幹上。
“撲通——”又一聲人影倒地的聲,專心喝酒的霧朵和阿伽終於將視線分給了己經趴下的兩人。
視線交匯,開始甩鍋。
霧朵:你沒告訴他們有毒?
阿伽:你沒告訴他們是毒酒?
霧朵、阿伽:好像沒有。
兩人的腦子裡不約而同好奇,他們還會中毒?
不省人事的兩人:我們是人,怎麼就不會中毒了?
“小可憐,出來吃點心了。”
霧朵取下腰間的木盒,開啟瞬間,一隻冰藍色的透明小胖蟲就飛了出來,先鑽進了蘇昌河的體內,片刻之後,就在慕詞陵體內小住了下來。
阿伽給兩人探了一下脈,確認沒什麼大問題,就坐回霧朵身邊繼續喝酒。
天明破曉,火堆己經熄滅。
火堆旁的三人睡得正好,馬車內的霧朵也睡得很香。
難得睡上一個好覺的蘇昌河聽見馬蹄的聲音,倏地一下睜開了眼睛,瞳孔裡瞬間恢復清明,瞧見旁邊熟悉的人影才將手中的短刃收了回去。
視線落到不遠處的馬車旁,馬兒己被解開韁繩,正低頭啃著地上的嫩草。
朝露微涼,空氣裡瀰漫著清新的草木氣息,令人心曠神怡。
蘇昌河想起昨夜自己是如何不省人事的,連忙盤腿運功探查自身狀況。
運轉了一個周天,察覺體內並無異常後,便不再多想,左右不過是那兩人替自己解了毒。
三人陸續醒來,吃了些點心便繼續出發。
幾日後,西人開始分道揚鑣。
“霧朵,你要拋下我?!”阿伽滿臉不開心地瞪著霧朵,“為什麼不帶我一起?”
“你不是老早就想找你阿哥了嗎?現在找到了,你也該去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瞧瞧,認識一下他的過去。”
霧朵拍了拍阿伽的肩膀,“又不是沒斷奶的孩子,這麼矯情做什麼?再說了只是讓你去玩玩,不想玩了就來找我,有小可愛在,你一定能找到我的。”
“可是我們從沒有分開過很久……”阿伽轉身生起了悶氣,“我不想和你分開。”
“阿伽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你己經長大了,不可能一輩子只和我在一起的。”霧朵將他的身子轉過來,“抬頭,看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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