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低調,低調。”
霧朵輕咳了一聲,試圖揭過這個話題,“好漢不提當年勇,看戲看戲啊。”
可惜好戲中看不見摸不著被仇恨的主角還是她。
霧朵想,她如今恐怕是蕭若風兄弟二人心裡的頭號仇敵了。
畢竟將死了的皇帝挫骨揚灰這件事,於情於理,於公於私這兩人肯定覺得她是個邪惡的妖女,也該不得好死挫骨揚灰才是。
難得有人這麼恨自己,有點自豪怎麼回事?
蘇昌河難得無言。
他算是知道,為什麼一向風光霽月的琅玡王都恨不得將她扒皮抽筋了。
將人死了的爹首接挫骨揚灰,還大搖大擺地出入天啟城。
也是沒誰了。
不過,該說不說,幹得漂亮。
他們手染鮮血無處安生,太安帝憑什麼入土為安好生長眠呢。
為了一朵龍靈芝,屠了他們聖火村一百五十口人,他不配那樣的好結局。
挫骨揚灰才是他該有的待遇!
要是再加上個遺臭萬年就更好了。
隨即想到別處去的蘇昌河出聲,“霧朵,北離該亂了。”
“是該亂了。”霧朵眼裡閃過晦暗不明的光,“眼瞎,可得付出點代價才是,我們慢慢來。”
“放心,教給我,保證沒問題。”
蘇昌河唇角的笑意越發濃烈,只是眼中卻不見半分,只有深不見底的淵,等待填滿。
“那便去吧,帶上阿伽,做得隱蔽些,可別讓人發現了蛛絲馬跡。”霧朵囑咐道。
“你們打什麼啞謎呢?”阿伽對兩人的話聽得似懂非懂,唯一聽懂的就是他阿哥要去北離搞事情,霧朵還讓帶上他。
比阿伽多懂了些的慕詞陵不關心蘇昌河要去北離做什麼,也不關心北離亂不亂,只是在想他和霧朵什麼時候能成。
道阻且長……這個詞用來形容他和霧朵之間的距離再合適不過了。
不過他們的關係卻可以用觸手可及來形容,這麼一想好像也不是很遠了。
反正霧朵身邊,能成為愛人的只會是他。
“讓你阿哥帶你去玩呢。”霧朵不打算同他解釋,反正說了也是白說,他就好好去玩吧。
“我看是你和慕詞陵想要出去玩,不想帶我,就讓我跟阿哥去跑腿!”阿伽看著兩人,越發覺得自己的想法才是對的。
“你倒是越來越聰明了。”霧朵搖頭失笑,“是有打算出去玩,不過呢,暫時還是在南訣,去別處還早,你先好好去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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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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