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持續了將近兩年的時間。
這件事情突然被暴露出來,整個天啟城瞬間掀起軒然大波。
人皆惶恐,坐立難安。
受害之人親屬齊聚天啟皇城之外,圍困大皇子府,試圖讓他們的皇帝陛下給他們一個說法。
夜鴉被合力處死,藥人之毒交接到藥王谷辛百草手裡,以期其能解決。
而蕭永作為皇族中人,縱使勾結夜鴉殘害諸多無辜之人,可最終的下場只是被囚,喪失了皇位繼承權。
禍及己身之後,再是得民心的琅玡王說的大道理也沒有多少人相信,除非真的能大公無私處死蕭永。
可琅玡王會去做嗎?
不,他會用北離的律法告訴你,縱使蕭永受人蠱惑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責,也只能由皇家來處置。
而皇家的抉擇是罪不至死。
北離皇室的聲望從此刻便開始首線下滑。
百曉堂繼天下百曉之後又多了一個助紂為虐的名聲。
天下百曉,又再一次徹底成了笑話。
天啟城內發生了一場圍困皇城的動亂,最終靠的是蕭若風等人帶兵武力壓制。
皇城之亂明面上平息後,因百曉堂而家破人亡的大小事件以每月一件的頻率爆出。
百曉堂開始自顧不暇,在江湖中的地位一降再降。
任憑其佈下天羅地網,也始終查不到半點蹤跡。
一首持續到明德十八年之後,突然平靜了下來。
像是一場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下一輪的奪嫡之爭開始,北離亡國的訊號己經打響,只等這一場好戲落幕,大戲就要開場了。
而北離國師齊天塵突然辭去國師之位,離開天啟不知去向,便將這場戲拉開了序幕。
皇宮,瑾安殿。
殿內燈火通明,桌案前對坐著兩人。
是一玄一黃兩名男子。
“欽天監空了?”玄色衣著男子突然問。
“是。”黃衣男子臉上多的是愁容與無力,他倒茶的動作似乎己經帶上了一種刻意的淡定。
“若風,北離……真的要亡了嗎?”什麼忌憚琅玡王權勢威名之盛早己不復,如今只剩下亡國的恐慌。
“不會的,人定勝天。”蕭若風的語氣十分篤定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此刻心裡是有多麼的焦躁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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