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朵說著突然想到什麼,一臉似笑非笑地盯著對面的男子,“蘇昌河啊蘇昌河,差點信了你的邪!”
“你早就拿錢賄賂阿伽學上了吧?現在卻來套路我……想白嫖?”
“我哪有。”蘇昌河眼神努力地散發著真誠。
“我管你有沒有,反正白嫖門都沒有!”
霧朵指尖畫了個圈,杯中未喝完的茶水首接化作冰溜子往他身上砸去,“我等會就讓阿伽雙倍收費,不,西倍。”
“真要這樣嗎?”
蘇昌河將冰溜子掃落,一雙小狼眼變成了委屈狗狗眼。
他哀怨地看向霧朵,“你對阿伽那麼好,對我就這麼……過分!”
“你怎麼可以這麼區別對待呢?!”蘇昌河控訴。
“你對蘇暮雨那麼好,你怎麼就可以對我這麼吝嗇還想著白嫖呢?!”霧朵有感而發。
蘇昌河強調:“他是家人!”
霧朵點頭:“阿伽也是家人。”
蘇昌河質問:“那我呢?”
霧朵反問:“對啊,那我呢?”
“哎呀,我知道了。”霧朵自問自答,“木魚是真愛,鶴淮是順帶,昌離是意外,阿伽還算有點愛,霧朵排在千米之外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蘇昌河仰頭齜牙笑了起來,“你玩順口溜呢?”
“不對嗎?”
霧朵也跟著笑了起來,還好奇過頭,問了些不太正經的。
“蘇昌河,你說你總是和蘇暮雨白鶴淮他們湊一起,不會日後他們二人成婚了,你還要住他們隔壁屋吧?”
“霧朵!你給我正經點,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蘇昌河厲聲反駁。
他心無雜念,怎麼可能是偷聽牆角的小人,尤其是那種牆角。
“哪樣的人啊?我說什麼了?”
霧朵才不會承認自己問的就是不正經的,是他自己不正經。
“行,你沒說,是我不正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“吃飯了。”
阿伽的聲音從後頭的廚房遠遠傳來,兩個幼稚鬼也不再廢話。
蘇昌河起身,伸手擺了個請的姿勢,“請吧,祭司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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