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朵並不想回答，她也沒有答案。
“不重要。”慕詞陵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，眼底的癲狂之色毫不掩飾，“因為慕詞陵哪怕玉石俱焚，也絕不放棄。”
“好巧，霧朵若是不想，哪怕粉身碎骨，也無人能囚。”
霧朵空著的手覆上他的眼眸，“這雙眼睛很美，裡面每一種顏色都很美。”
“有霧朵，才美。”
慕詞陵拿下眼睛上的手，將它也放到了心口之上，“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，什麼的愛，但我對霧朵的佔有慾己經快壓抑不住了。
尤其是見你和旁的男子說說笑笑，和那壞傢伙吵吵鬧鬧時，我真的好想把他們都殺了……
可我知道，我若那麼做，霧朵一定會生氣的，現在的我不想讓你生氣。
當然有朝一日，或許我真的會把他們都殺掉，而那時你的身邊肯定沒了我的位置。
對慕詞陵而言，不能擁有你，那便死在你手裡，他也會很開心的。”
“可若……哪怕你死，她也不會為你流一滴淚，也不會讓你在心上佔據一絲一毫呢？”
霧朵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，可說出口的話並不是讓人很想聽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慕詞陵的笑聲有些刺耳，臉上的笑意轉瞬即逝，刺耳的話音卻依舊在院子裡迴響。
“沒關係，慕詞陵還可以再退一點，死在她懷裡就好。
可……她若連這都吝嗇，那慕詞陵會努力殺光她身邊的所有人，再把她的心掏出來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……可以無情至此。”
“戲過了啊。”霧朵推了一下他，抽出手，轉放到他的一張臉上，“都看了什麼話本子？”
“我說的是真的！”慕詞陵收起眼底的瘋癲，化作不滿瞪著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霧朵在他臉上捏了捏，“藉機發瘋，吐露心聲，一字一句沒有半分作假。”
霧朵點評道，“就是有點不切實際。
我身邊的人，我在乎的只有阿伽，而阿伽你殺不了。
旁的人你就算殺了，我也不一定會多管，說不定你還等不到我殺你，就被蘇昌河他們殺掉咯。”
一雙手可勁在他臉上揉搓，還別說手感挺好。
“真是讓人心涼。”慕詞陵拿開她作亂的雙手，頂著一張揉的紅潤的臉，“臉倒是讓你搓得火辣辣的了。”
“所以，真的不能死在你手裡，躺在你懷裡嗎？”
“所以，你就那麼想死啊？”
霧朵己經快被他笑死了，等會兒就去翻他的話本子收藏，究竟是看了什麼生死虐戀……讓這娃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死法。
“不想。”慕詞陵搖頭，他還沒活夠呢。
霧朵剛覺得還有救，就聽他說，“但要死，我只想死在你手上，最好是死在你懷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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