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反噬和詛咒。”
見三人都投來了一瞬不解的目光,霧朵大發善心為三人解惑,
“你們若是查一下蕭氏皇族所有人的年紀,你們就會發現從天武帝蕭毅那一支到如今的蕭若風兄弟這一支,
凡是姓蕭的皇親國戚,三代以內都逃不脫活不過六十歲的這個宿命。”
“如今加上反噬,蕭若瑾與蕭若風兄弟倆就看誰先死了。”
“什麼反噬?”蘇昌河眉頭微蹙,總覺得她口中的這個反噬與他所認為的並不一樣。
“佛曰:不可說。”
霧朵將話題轉回屋內仍坐著一動不動的蕭若風身上,“不如我們來賭一賭他們兄弟二人誰先死好了。
放心,我可沒算,也不喜歡算。”
愛算命的都沒什麼好下場,她可不想缺這樣少那樣的。
“賭注是什麼?”
蘇昌河也來了興致,思考起霧朵手裡有什麼東西是可以得到的了。
還未開始,便覺得自己一定會贏的蘇昌河果斷下注,“我賭蕭若風先死。”
“你不是一首惦記著我什麼時候給你釀一罈子沒毒的酒,你贏了就給你釀。你輸了嘛,倒貼一千兩銀子,免費給執律門幹活一個月。”
雖然不是她發月例,但執律門也沒開展別的業務,門內高手實際上都是自己家門派供養,只是日常的吃喝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。
偶爾還得找根蘿蔔吊著,也是很勞心勞力的。
“行……不就是自己貼錢幹活一個月嗎,沒問題。”蘇昌河點頭應下。
“那你就賭蕭若瑾……”
“不,我賭他們一塊兒死。”蘇昌河的話未說完,就被霧朵打斷,“死在北離亡國那一天。”
“誒誒誒,你這不是耍賴嗎?再說,他們還能恰好一同嚥氣不成?就算死在同一天,也是有先後的。”
蘇昌河挑了挑眉,首截了當道,“我賭了蕭若風,你就只能賭蕭若瑾了。”
“好吧,真是難以糊弄。”霧朵面色如常,看向阿伽和慕詞陵,“你們賭嗎?”
“我和霧朵一塊。”
慕詞陵想也不想地選了蕭若瑾先死,他相信霧朵,即便輸了也無妨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,兩兩成雙,你自然是跟你哥我在一塊兒了。”蘇昌河身上搭上他的肩,“贏了給你五百兩。”
“嗯嗯嗯,我和阿哥一道,賭蕭若風。”阿伽連忙點頭,現在他養霧朵都沒什麼壓力了,只是養他的美人還沒影。
“誒,他拔劍了!”阿伽伸手指著屋內己經旋身躍起,雙目仍然緊閉,持劍亂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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