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幫你去揍回來好不好?”林江渝熟練哄人。
“不,是我走神大哥才揍我的,是我的錯。”蘇昌離側身與她面對面,眼底的認真不帶半分虛假。
“好,聽你的。”只是問問的林江渝本也沒打算做什麼,“疼嗎?”
“見到江渝就不疼了。”
“我還能止疼呀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屋內的兩人你依我儂,首至沉沉睡去。
有一就有二,自林江渝來過一次暗河後,每當下山沒撿到人時,總會跑一趟暗河,時不時還跟在蘇昌離身後為他保駕護航。
明德九年的除夕,暗河的其他人在外出任務,連蘇昌河也不例外,而蘇昌離恰好不出,今日被林江渝帶回了林家莊,又做回了那個林家莊的蘇昌離。
次日連喝帶拿的蘇昌離拎著一壺酒回暗河時,又恰好遇上了出任務回來的蘇昌河,西目相對不過一瞬,蘇昌離便垂下眼眸,變成木樁子。
蘇昌河再一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最後搶走了他手裡的酒,雖然本就是給他帶的。
有些東西心照不宣,蘇昌河覺得既然蘇昌離不想說,他也不問,總歸秘密沒有人知道,便還是秘密。
現在的蘇昌河總以為他的親弟弟是在外金屋藏嬌了,壓根沒想到是被藏了,還在他眼皮子底下暗渡陳倉。
他的想法蘇昌離不知,被當嬌的林江渝也不知,他們只是繼續旁若無人地過著他們的生活。
這樣的日子,一過便是一年。
還算平靜的日子,驟然被打破,蘇昌離也忙碌了起來,沒空偷摸和林江渝膩歪了。
而林江渝則想的是,暗河是沒什麼可能走到他們想要的彼岸的,她怎樣才能把蘇昌離帶走呢?養了將近一年半,難不成她還是隻能始亂終棄了?
這麼想著又有些不甘心,可暗河這個爛攤子,他們想要上岸,只能偷摸著來,明目張膽就是痴人說夢了……
算了,不想了,隨他們走吧,頂多真要在南安開宗立派時,她還能賣塊地給他們,有沒有用就與她沒多大幹繫了。
蘇昌離忙,她也忙。
林家莊真正存在的時間比北離還久,將近兩百年的基業,己經龐大到她都不愛錢了。
世人不知林家莊,也不知許多知名產業背後的主人,曾經她也不知道,如今是不太想知道。
整整一年的時間,除了和蘇昌離廝混的時日,她是日日勞心,除了看賬冊就是巡視產業。
從北離到南訣到西域三十二佛國再到北蠻又繞回北離,除了域外之地沒什麼產業她沒去,這天下她都跑一圈了,還不忘給她爹蒐羅美酒。
不過接下來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,做點什麼好呢?
先去暗河看一下她家小夫君,再回家陪她爹過除夕。
這麼想著,林江渝就拎著一包在南訣買的零嘴,往暗河去。
。了開離就錢銅串一了又零下放,尋去沒也,後離昌小家著見沒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