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禾挑了挑眉,“不起就算了,看來只能一家三口走了……”
說著蘇雲禾收回手抬腳就要越過他去找雨生執越父女二人,裙襬就被一隻髒兮兮的小手抓住。
緊接著一道委屈的聲音響起,“是我不乖嗎?”
為什麼都不能好好哄哄他?
妹妹就需要哄,他就不能了嗎?
聽到這話,蘇雲禾頓住了腳步,轉身蹲了下來,目光緊鎖著雨生楠溯的眼睛,一字一句對他道,“雨生楠溯,你可以不乖,沒人規定你要乖的。”
蘇雲禾面色如常,伸手摸了摸他的頭,
“我知道你有時候任性是想讓我們哄,可是楠溯,南蘇家雨生家哄你的人很多,他們和我們不一樣,我和你阿爹也可以哄你,但不能無限地縱容著你……
今日之事是小,你阿爹丟你是希望你吃個教訓,什麼再重要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,雨生楠溯可以死,但決不能死得這麼窩囊。
雖說人心都是偏的,但你和霧瑜在我們心裡是一樣的,若論感情,你比霧瑜更早出現在我們的生命裡。
因此並不是說你姓雨生她姓南蘇阿孃和你阿爹就區別對待,妹妹有的,楠溯都有,南蘇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只要有阿孃,只要有南蘇雲禾在一天,便無人敢做那些陽奉陰違的事。
至於雨生家……”
蘇雲禾耐心地給他解釋道,“雨生家,楠溯若是想要那便只能是楠溯的,楠溯若是不要,它也只會落入旁人手裡,不會交給霧瑜的,這一點從霧瑜姓南蘇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。”
蘇雲禾側身在他身邊坐了下來。
“楠溯,你阿爹沒有不愛你,你腰間最喜歡的這把小木劍是你阿爹親手雕的,那時還沒有你妹妹。”
實話是她纏著雨生執越雕的,再以他的名義送出去的,但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親手。
“不是路邊攤買的嗎?”雨生楠溯記得阿孃送給他的時候,說是阿爹送的,他不信,跑去問阿爹,阿爹說是路邊隨手買的。
那時他還難過了一下,本想扔了,可他又很喜歡,上面的紋理,條條都雕刻得很細膩,可以看出雕刻之人的用心。
他不是那麼在乎貴賤的人,是阿爹送的,路邊攤也罷,他不介意的。
他每晚睡覺前都會選一樣東西陪自己入睡,只有這把他最喜歡的木劍,總是掛在腰間,睡覺時也不忘將它放在枕頭底下。
“真的嗎?”他還是有些不相信阿爹以前會親手給他做禮物,畢竟他阿爹的眼裡只有阿孃。
“當然是真的咯。”
蘇雲禾指腹戳了他一下,“你阿爹雖然最愛你阿孃我,但也沒有把你們都拋之於腦後,前些日子那木雕,不就是你阿爹親手雕刻的你?
若是不關注你,哪還能雕出那麼栩栩如生的你。”
“阿孃,是我太貪心了嗎?”雨生楠溯突然問了這麼一句,“為什麼我時常覺得在阿爹阿孃眼中,楠溯並不重要呢?”
“嗯……這麼跟你說吧。”
蘇雲禾沒有首接說他重要,而是將他腰間的小木劍,和他塞在袖子裡的小木雕都拿出來,放在手裡。
“木劍和木雕你更喜歡哪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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