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這樣說沒問題,但哪有傻子喜歡被叫傻子的?
蘇十里別開臉,翻身坐起,朝謝宣伸手。
謝宣會意,本想抓他手腕將他拉起來,結果不知怎麼想的,抓住的卻是那隻纖細白皙的小手。
謝宣恍然,指尖不經意間顫了顫。
蘇十里藉著他的力度從地上爬起來,半沒覺得方才的行為有什麼不對。
“走了,師兄。”蘇十里收回手,背在身後,大搖大擺地越過謝宣往外走。
謝宣原地駐足,眼眸下垂,看著自己己經空無一物的右手,彷彿方才那細膩的觸感只是錯覺。
“師兄?”蘇十里走出數米,發現謝宣並未跟上,回頭一看,發現謝宣還站在原地,只好又喚了一聲,“你來找師父的?”
不是來找他的?
蘇十里表示,謝宣要是說是,他就要鬧了。
好在,謝宣還真是來找他的,只是找陳儒也有事。
“十里,臨城水患,百姓流離失所,我找師叔問一下他的安排,你可要一道?”
問題又拋給了蘇十里,對北離沒有多少歸屬感,但在陳儒和謝宣的耳濡目染之下,民生大事還是會關注一二的蘇十里又走了回來,同謝宣一塊推開院門,走進了陳儒的院中。
院中,屋內喝茶的陳儒己經挪步到了院中,瞧見兩人進來,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,繼續喝茶。
“師叔。”
“師父。”
“坐。”
接下來就是陳儒和謝宣的主場了。
蘇十里又熟練地當起了背景板,安靜地喝茶。
對於同他無關的事,不問到他,他一般不會多嘴。
聽著兩人談論水患事宜,太安帝派皇九子琅琊王蕭若風前往臨城治理水患,他們此去,為的是多看多聽多學,必要之時搭把手,無需同琅琊王過多接觸。
蘇十里瞭然,這話多半是說給他聽的,誰讓這蕭若風也長了一張俊朗如玉的臉,而他是個顏狗。
況且他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,不應當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,與皇子王爺走得過近,于山前書院來說,並不是一件好事。
不過他們真的還是不夠了解他,他是好顏色,可不是花痴,動不動就為美人折腰的。
男美人,女美人,在他眼裡無甚區別。
好看他就多看兩眼,不能近看,他就遠遠地看,大街上的人那麼多,誰管得著他?
“都看我做什麼?”蘇十里瞪了兩人一眼,“你們這眼神里讓我看到了對我的不信任!”
蘇十里將茶杯放到桌子上,拎起茶壺給兩人倒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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