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十里,你到底跑哪兒去了?”
謝宣的眉頭緊鎖,西南道正值多事之秋,但願十里莫要牽扯進去為好,不憂心旁的,只是擔心蘇十里受傷,更害怕他一不小心丟了性命。
江湖哪有什麼風平浪靜,波濤洶湧才是常態。
謝宣的面色越發不好,神色也不復往日的鎮定。
只落後蘇十里兩日,按照他的腳程不可能追不上蘇十里,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躲自己。
認定了蘇十里在生氣躲自己的謝宣滿滿的無奈化作了苦笑,又化為了一聲聲輕嘆,隨著他疾行的身影消散在風中。
……
總覺得有人唸叨自己的蘇十里半夜醒來後,翻來覆去也無法再次入睡 只得翻身坐起,開啟窗戶,睹月思人,思的是誰,那都不需要猜的。
“師兄……十里想你了。”
他也不是第一次離開謝宣,可這次不知道為何總是惦記他。
蘇十里將此歸為同師兄形影不離太久了,習慣了,所以才老是惦記的。
他也惦記師父不是嗎?
蘇十里轉過身,走到床邊,拿起放在床頭的不言劍又走回窗邊靜靜地站著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,天色即將破曉,蘇十里欲轉身,就被那道身著素色衣袍揹著書箱的身影吸引去了注意力。
小巷,高樓。
他在看他,而他在尋他。
難以忽視的目光遠眺而來。
他抬首,他垂眸。
笑意在他眼裡,也漫入了他的心裡。
“十里。”
謝宣輕喃。
日夜兼程,終於尋到人的謝宣半點不再耽擱,朝著那人的方向而去。
瞧見害他睡不著的罪魁禍首發現了他,要來找他,蘇十里唇角上揚,心情由陰轉晴,關上窗戶,將衣衫穿好,正襟危坐地背對著房門坐在桌子旁邊。
很快,那揹著書箱的人便尋到了此處,不作他想地朝房門抬手。
“扣扣!”房門被指節敲響,屋內的人沒有吱聲。
“十里。”謝宣輕喚一聲 屋內還是沒有回應。
知道他就在裡面的謝宣頓了頓,將掌心放到房門上,往裡一推。
並未插槓的門一推就打了開,心心念唸的人兒就在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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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