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昌河，我真是信了你的邪！”
一身狼狽的蘇紅妖看著同款狼狽的蘇昌河，想捅他兩刀的心怎麼也剋制不住。
蘇紅妖靠在樹幹上，看著倒在她身側距離她不過一米之距的蘇昌河，捂著胸口，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，“下次再同你出任務，我就不叫蘇紅妖。”
蘇紅妖只差破口大罵，看蘇昌河那是越看越不順眼。
“失誤，失誤。”蘇昌河仰頭笑了笑，笑得雖然難看，但也算是難得見到的真實情緒了。
他捂著腹部，氣息紊亂，傷得同樣很重。
“小紅妖，別這麼大脾氣，說不定今日我倆就要做一對苦命鴛鴦了呢？”
吊兒郎當的話自蘇昌河口中而出。
“滾！”蘇紅妖翻了個白眼，閉了閉眼，伸手握住胸口上的匕首，一把拔了出來。
鮮血瞬間噴湧而出，濺到了蘇昌河的手上。
“你……”蘇昌河有些傻眼，“找死?”
插在胸口上的劍能隨便拔的嗎？
一不小心就首接死了。
確定了，這丫頭同他一樣是個狠人。
蘇昌河不得不承認，蘇紅妖同他想象中嬌滴滴的女娃娃不同。
論殺人，她下手幹淨利落，是個殺手該有的作風。
論吃喝，只有她不想吃的，沒有她沒錢買的。
同樣是出任務，為什麼她兜裡有錢？
想不通這個問題的蘇昌河出任務三年屹今為止還沒存到一千兩。
“你死了我都不會死。”
蘇紅妖費力地在身上點了幾下，心口上的血暫時被止住。
頂著一張慘白到毫無血色的死人臉還有閒心同蘇昌河開玩笑，“再等不到你家蘇暮雨，送葬師就得為自己送葬了。”
“至於我……”蘇紅妖嗤鼻，“你也知道，禍害遺千年，你這樣的禍害不死，我這種運氣好的禍害就更不會死了。”
蘇紅妖眼睛睜睜合合，一身紅裙染上了暗色，血跡半凝固在上面，緊貼在傷口的衣物一動就摩著傷口，比痛意更讓人難受。
“禍害?小紅妖對自己的認知倒是清晰。”
蘇昌河睜開眼，努力地保持著清醒。
察覺到身側的人氣息微弱了許多。
不想等死的蘇紅妖抬起自己沾滿血的手，在蘇昌河的注視下從腰間掏出一個瓷瓶丟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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