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絕望的就像是我此刻的心情,就像此刻黑壓壓的天空,就像越來越大的雨霧,將我們籠罩其中,將白糖的血澆的整個露臺上都是…
樓梯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,現在我的視線很模糊,但是耳朵卻靈敏得很。
我聽到了那是嘈雜的高跟鞋的聲音。
我混亂的向門口看去,就看見了霍佳。
她向我舉起手,手裡卻是一黑色的槍,準確無誤地瞄準了我,然後扣動了扳機。
我沒躲,我覺得我甚至看到了那顆子彈正在直煞煞的向我射過來。
好吧,我想白糖一個人應該挺孤單的,趁著這熱乎勁我陪他一起上路。
但是那顆子彈並沒有打到我的身上,有一個人撲了過來護住了我,然後我便聽到了一聲沉悶的呻吟聲。
我驚愕的看見是穀雨撲過來了,我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,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巨大的衝擊力讓穀雨往前趔趄了幾步,我清晰的看到她的後背中了槍,就像是在她的後背上開了一朵極為絢爛但是又極為恐怖的紅花。
我伸手想要拽住她,但是衝擊力讓她飛快的翻下了露臺的欄杆摔了下去。
“穀雨!”我惶恐地站起來追到露臺邊,穀雨已經掉下去了。
她趴在地上,背上的紅花依然綻放著,而她身底下也在漸漸蔓延出一大片的血。
發生什麼事了?
怎麼了?到底怎麼了?
不是爺爺的壽宴嗎?
不是舉案齊眉天倫之樂嗎?
我回頭茫然的看了下我的身後,桑旗向霍佳開了槍,霍佳倒下來的同時,桑時西的手裡不知道怎麼又會多出了一把槍,砰的一聲巨響,他打向了桑旗。
在桑旗倒下去的那一剎那,他張嘴好像跟我說了一句什麼。
可是我聽不清,我的耳邊全都是最開始的那一聲打白糖的槍響,和剛才穀雨護住我的呻吟聲。
桑旗慘白的臉消失在我的視線中,我幾乎是沒考慮的就跳下了露臺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一年後
自從錦城的這個影視城蓋好之後,我就整天在這個地方混。
今天剛剛吊完威亞,整個人都是虛脫的,在天上飄來蕩去的滋味不太好受,群眾演員也不是好當的。
我被放下來之後腳踩在地上感覺像是踩進了雲端裡深一腳淺一腳的,吳芮禾及時的扶住我,遞給我一隻保溫杯。
我不用開啟就知道里面肯定是紅棗枸杞的那些玩意兒,我嫌棄的推開:“幫我去買瓶冰水。”
“你不能喝冰水的夏小姐,您的生理期才過去沒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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