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亞斯原本有些迷糊的意識瞬間清醒,視線中那雙黑色蕾絲手套在不斷放大,手套表面那層泛著幽紫光芒的金屬倒刺更是清晰可見。
亞斯頭皮發麻,驚恐地張大嘴巴,剛想喊出聲。
“啪!”清脆的巴掌聲蓋過了一切,倒刺精準地扎進亞斯的臉頰,紫色的毒素順著創口瞬間滲透,亞斯的慘叫卡在喉嚨裡,右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了一個紫色包塊,緊接著左臉也捱了一記。
不到三秒,亞斯的腦袋腫成了兩倍大,膚色變成了暗紫色,活脫脫一個碩大的紫薯,白眼一翻,直挺挺地抽搐了兩下。
吳運站在幾步外,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,又看了看地上口吐白沫的亞斯,最後將目光凝滯在那個突然出現的銀髮黑裙背影上。
吳運的大腦徹底停止運轉,抽幾個大嘴巴子,就能把一個大活人變出一個美少女戰士?
這是什麼邪門秘術?
我是不是中幻覺了?
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?
小思卻不管這些,看到那個熟悉的銀髮背影,雙手攏在嘴邊,激動地在原地蹦躂起來,清脆的聲音穿透了戰場的喧囂。
“陳玄姐姐登場!照亮全場!碾碎他們!衝呀衝呀!”
高臺上雙頭刺光獸停下了攻擊動作,右側頭顱拉克翔那張佈滿蛇紋的臉擠出一抹譏諷的冷笑。
“你們這是自暴自棄了?隊友都開始互相下死手了,那個拿盾的蠢貨恐怕已經被打死了吧!”
就在拉克翔開口的同時,左側的頭顱馬匹經卻猛地僵住了,那隻獨眼盯著臺下那個轉過身來的身影。
銀色及腰長髮,黑色蕾絲裙加上那張毫無表情、冷若冰霜的絕美臉龐。
馬匹經全身的肌肉因為憤怒和恐懼開始劇烈痙攣,體表殘破的黑紅鱗片發出的摩擦聲。
“是你……是你!”馬匹經發出淒厲的嘶吼。
“陳玄!”
臺下陳玄一腳跳上高臺沒有理會狂吠的馬匹經,徑直走到唐水雅身邊,下巴微微揚起,示意了一下臺下的紫薯。
“唐小姐,去給亞斯治療一下,順便解個毒。”陳玄的聲音清冷軟糯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唐水雅握著水泉法杖的手還在發抖,目光在陳玄那張精緻的臉上掃了兩圈,這聲音,這身段,這氣場,如果不是親眼看著這傢伙跳下高臺打著打著就變了身,打死任何人都不敢相信這是同一個人。
“他……他沒事吧?”唐水雅嚥了口唾沫,指了指臺下。
此時的亞斯雖然臉腫成了紫薯,但嘴角卻上揚著,露出一個近乎痴漢般的笑容,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。
“她打我了……打我了……手勁真大,好香。”
亞斯不知道是被毒傻了,還是覺醒了什麼奇怪的屬性。
“死不了,去吧。”陳玄收回目光,雙手抱在胸前,看向對面的雙頭怪物。
唐水雅不再多問,舉起法杖快步退下高臺,去撈那個丟人現眼的亞斯,高臺上只剩下陳玄與雙頭刺光獸正面對峙。
聽到陳玄這個名字,拉克翔猛地反應過來,右側的頭顱眯起狹長的眼睛,暗紫色的瞳孔中閃過貪婪與陰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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