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是你!都是你乾的好事!”
“聯合新生大比,你讓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盡洋相!你讓我成了笑柄!”
馬匹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唾沫橫飛。
“原本十五人的滿編參賽隊伍,硬生生被你搞成了十二個殘廢!今天我要親手捏碎你的脖子,把你的肉一片片撕下來!”
陳玄靜靜地聽著這番控訴,眼眸中閃過一絲嘲弄。
“你腦子裡的水是不是還沒抽乾?”陳玄紅唇輕啟,語速平緩,吐字清晰。
“讓你出醜吐血的,分明是林破天那張破嘴,你是不是眼神不好趕快去治,另外……。”陳玄頓了半秒,指節在空中點了點。
“別什麼賬都算在我頭上。”
“原城那三個被抬下去的,一個是碎了,一個是斷了,只有最後一個是我炸沒的,我只廢了一個,剩下兩個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陳玄攤開手,語氣理直氣壯。“這算術你都算不明白,難怪變成雙頭的怪物。”
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馬匹經的死穴,也刺痛了拉克翔的痛腳。
“吼!”馬匹經徹底喪失了僅存的理智,發出一聲咆哮,雙頭刺光獸龐大的身軀猛地前傾,左半邊由馬匹經控制的身體強行發力,朝著陳玄碾壓而來。
“蠢貨!不要衝動!她身上有古怪!”拉克翔大驚失色。
拉克翔敏銳地察覺到陳玄換了這個形態後,身上奇怪的氣息,想控制身體拉開距離尋找破綻,但現在的軀體處於一種共生狀態,馬匹經的怨念完全主導了動作。
雙頭刺光獸的行動立刻變得極不協調,右腿往後撤,左腿卻往前蹬,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扭曲成一個奇怪的姿勢,即便如此那巨爪依然直逼陳玄的面門。
陳玄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,甚至沒有抬手格擋,只是站在原地,右手抬起到胸前,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。
三挺八管加特林一字排開,穩穩地架在半空中,那隻覆蓋著黑色甲殼的巨爪狠狠砸在正中間那挺加特林的槍管上。
“當!”巨響震得臺下眾人耳膜發痛。
馬匹經預想中碎裂的畫面沒有出現,那挺懸浮的加特林紋絲不動,金屬槍管上甚至沒留下一道白印。
反而是雙頭刺光獸那巨爪在反震力下迸裂出數道口子,黑紅的鮮血飆射而出。
馬匹經那顆佈滿鱗片的腦袋上,獨眼圓瞪,這麼硬的嗎?
“退!”拉克翔嘶吼出聲,強行奪取了右半邊身體的主導權,右腿猛蹬地面,拉開了整整十米的距離。
馬匹經很不滿,轉頭對拉克翔咆哮:“你躲什麼!上去撕了她!”
“閉嘴你這蠢貨!”拉克翔臉色鐵青,暗紫色的豎瞳盯著陳玄。
“那武器不對勁!我不想死在這裡!”
陳玄雙手抱在胸前,黑色蕾絲邊隨風飄動,她微微偏了偏頭,銀色長髮掃過肩膀,目光清冷地看著停在十米外的怪物。
“怎麼不咬了?”
“是虛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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