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濤皺起眉頭：“走得這麼幹淨？”
萬雲宣疑惑道，“父親，會不會是江左道那邊的人？江左軍在落霞折了幾千人，一定很不甘心，搞臭關月的名聲，也算是一種報復。”
萬濤沉吟片刻，也不得要領，只得擺擺手，“先放一放吧，這人的目標是關月，對我們暫時無害，你繼續盯著，但別在這件事上花太多力氣。”
“是。”
萬雲宣應了一聲，猶豫了一下，又繼續說道：“父親，還有一件事，關霖看上司馬沁了，想納她為妾。”
萬濤皺眉道：“司馬沁是誰？”
“就是司馬行舟的孫女，司馬松的女兒，靖北城司馬商行的東家，丈夫死了半年多了，現在是個寡婦。”
萬濤臉色沉了下來：“胡鬧，關霖還沒娶妻，怎麼能先納妾？再說還是個寡婦，傳出去成何體統！”
“他說他等不及了。”
萬雲宣賠笑道，“再說，不是說要讓他娶妹妹小青嗎？既然正妻已定，而且都是自家人，讓關霖先納個妾也不礙事。”
萬濤沉默片刻，緩緩說道：“我和你小姑確實傾向讓關霖娶小青，但關萬山那裡還沒有鬆口，司馬沁的事，先放一放，免得節外生枝，等關霖和小青的婚事定下來，他愛納幾個納幾個，隨他的便。”
萬中流聽到這裡，忍不住插嘴道：“大哥，咱們為什麼非要把小青嫁給關霖？那小子就是個紈絝子弟，文不成武不就的，小青嫁過去，不是受罪嗎？”
萬濤瞥了一眼萬中流，冷笑道：“就是因為關霖是個紈絝子弟，我們才要把小青嫁給他，才要全力支援他，如果他是雄才大略之人，我還怕他將來不聽話，反過來對付我們萬家。”
萬中流皺眉道：“可我們現在已經是關萬山的外戚了，把小青嫁過去，還是外戚啊，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區別大了。”
萬濤負手走到窗前，望著夜色中的庭院，緩緩說道：
“我們現在只是關萬山的外戚，等關萬山死了，我們就只是關霖的舅舅，說不好聽的，只是一門普通的親戚而已。”
萬濤轉過身來，沉聲道：“可如果小青是關霖的正妻，那萬家就是關霖的妻族，親戚可以有很多，但妻族只能有一個，你說哪個更說得上話？”
萬中流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萬雲宣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萬濤重新坐回椅子上，語氣又恢復了平常的從容：
“好了，今晚的事就到這兒，雲宣，你去跟關霖說，讓他最近安分點，別在司馬沁身上動心思，等他和小青的事定下來，我親自幫他張羅。”
“是，父親。”萬雲宣低聲應道。
萬中流也跟著點了點頭，兩人默默退出了書房。
······
五天後，落霞縣。
隨著邊關月被正式任命為落霞都尉兼落霞縣令，關萬山和顏烈也達成了妥協，陽秋域的大局似乎就此確定下來。
但大局落定並不代表風平浪靜，顏烈不敢明著出兵攻打落霞縣，卻用了另一種更陰狠的方式對付邊關月。
顏烈知道司馬家的錢糧對邊關月有多重要，當初邊關月能在落霞縣募兵守城，靠的就是司馬家的支援，只要掐斷司馬家這條財路，邊關月在落霞縣就待不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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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····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