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行台》第104章 陸晉歸來,父親震怒(2)

作者:邊關明月夜·14小時前

她忽然想起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,她在一輛顛簸的馬車上醒來,身邊全是死人。

那時她什麼都不知道,穿著不屬於自己的嫁衣,連“邊關月”這個名字都是偷來的。

如今北原道的那點舊痕跡已經被抹得乾乾淨淨,她終於不用再怕有人翻開她的底牌。

可奇怪的是,她並沒有多高興,因為她已經想不起自己的本名叫什麼了。

她試著回憶了一下,卻只記得是叫什麼瑤,前面的,怎麼也想不起來了。

“我不會是叫楚月瑤吧!”

邊關月瞬間驚出了一聲冷汗。

隨即她又自己否定了,楚月瑤是蕭影的師父,是一個疑似修仙者的老怪物,自己怎麼可能是她?

可那個“瑤”字,像一根刺,紮在心裡,怎麼也拔不出來。

她站在城頭,江風把她的長裙吹得獵獵作響,她忽然覺得,自己好像真的把什麼東西弄丟了。

……

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多月,九月二十二。

邊關月同時收到了兩封信,一封來自靖陽府大行臺署,是關萬山的親筆,另一封是杜真真的私信。

邊關月先拆開了關萬山的書信,瞬間從字裡行間感受到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,信的大意是:

“關月,你與江左私通款曲,是誰給你的膽子?弔孝幡的事我還沒跟你算,你又和屈同光的使者眉來眼去,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滄瀾道的都尉?還記不記得你姓關?立刻回靖陽,把這件事給我說清楚!”

邊關月看完,把信摺好放回信封裡,臉上沒什麼表情,這是她早就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
她甚至能想象出關萬山寫這封信時的樣子,坐在書房裡,桌上攤著別人送來的密報,越看越怒,最後抓起筆,一筆一劃都帶著火氣。

邊關月又拆開杜真真的信,字跡娟秀,措辭委婉,大意是:

“大行臺得知你和江左來往之後,震怒異常,當天就要派人去落霞拿你回來問罪,是我在議事廳裡再三勸阻,說落霞新定,不宜驟然換將,陽秋的局面還需要你來穩住,等陽秋的事情徹底了結了,再議不遲。”

杜真真在信末特意叮囑了一句:“近期不要回靖陽府,等大行臺的氣消了再說,若現在回去,萬一被扣在靖陽府,你這輩子就別想再回落霞了,我會尋機替你說話,切記!切記!”

邊關月把兩封信翻來覆去看了兩遍,然後嘆了口氣,把信紙湊近燭火燒成灰燼。

她何嘗不知道回去會是什麼場面,關萬山那個脾氣,當面罵她一頓是輕的,萬一當場把她扣在靖陽府,她苦心經營的落霞、前樂、雲溪三縣,轉眼就會被別人接手。

邊關月給關萬山寫了一封回信,措辭恭謹:“陽秋局勢未定,女兒暫時不能離開落霞,等明年述職的時候,再當面向父親請罪。”

又給杜真真寫了一封信,託她代為周旋,末了補了一句:“軍師之恩,關月銘記在心。”

信送出去之後,邊關月就再沒有收到過關萬山的回信。

······

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。

那年過年,邊關月也沒有回靖陽,靖陽那邊,也沒有人來信問她回不回去。

。紅通得映都江瀾條整把,空夜上衝火簇簇一,火煙放邊江在錢湊發自們姓百,籠燈紅了滿掛頭城霞落,裡夜夕除

。頭城上傳陣一陣一聲笑,燈河放上河霞晚在子孩群一著帶正雲初盧,下城

。賦田的年明著算院後衙縣在慶趙,哨巡上牆城在覆文宇,酒喝們兵士跟裡營軍在雪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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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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