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盧初雲，眼裡既有不捨，也有期盼：“我夜裡睡不著的時候就在想，遠霆不在了，我不能讓丫丫就守在我跟前熬一輩子。”
邊關月聽到盧遠霆的名字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她沒有再勸，轉頭看向盧初雲：“會騎馬嗎？”
“會！”
“會水嗎？”
“會！”
“會看輿圖嗎？”
“莫先生教了。”
“會聽軍令嗎？”
“會！”
“能吃苦嗎？”
“能！”
“你怕死嗎？”
“我爹都不怕，我也不怕！”
邊關月心裡暗暗點頭，但她還是看向盧初雲的母親，“嫂子，將來若有個好歹，我對不您和盧將軍。”
“月小姐，我們一家已經把命給你了，你活著，她就活著，她死了，你替她收屍。”
邊關月的眼眶瞬間紅了，她看著盧初雲說道：“那好，明天一早，我在靖北碼頭等你。”
盧初雲的眼睛也紅了，但硬是咬著嘴唇沒哭出來：“是！”
莫舒站在一旁，輕輕搖起了團扇，她看著這一大一小，眼裡浮起一層溫柔的笑意。
等盧初雲母女回屋收拾行裝，莫舒才走到邊關月身旁，低聲道：“我今晚就在這兒住下，明天一早，我帶著初雲去碼頭和你會合。”
邊關月點點頭，轉身走出了小院。
此時已經天黑，巷子裡的風涼颼颼的。
邊關月回頭看了一眼盧家小院，屋裡的燈已經亮了起來，窗紙上映出兩個忙碌的身影。
……
邊關月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小院，而是撥轉馬頭，直奔徵南將軍府。
明天就要去落霞了，可直到現在，關萬山都沒有告訴她，此行除了拜壽，還有沒有其他目的。
關澤和楊靖都已經暗示過她，她自己也能猜到幾分，但關萬山沒有明說，這讓她心裡很不踏實。
到了徵南將軍府，邊關月照例把自己的武器留給守門衛士，空手進了府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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