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。”
張海樓甩了甩被撥開的手，臉色不大好看。
“果然是你告的密。”
“我只是例常彙報。”
張海俠把這口告密的鍋接住，又補上一句。
“乾孃說得也有道理。你要是真心喜歡她，就正經點去追，別淨想著鑽空子。”
張海樓古怪地看了張海俠一眼。
平日裡，蝦仔對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能替他把窟窿堵上就堵上，今天怎麼油鹽不進了？
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，可又說不上來，可能是乾孃逼得緊，連蝦仔都不敢放水了。
“行行行，你清高。”
張海樓煩躁地撓了撓後腦勺，扭頭走了。
他先去給汪蘅弄口吃的，再回來給她做康復。
端茶倒水噓寒問暖，他把保姆的活幹得細緻妥帖，才換得在夜晚輪值第一班。
他想得美呀。
前半夜，他能和汪蘅嘮嘮嗑，指不定就意亂神迷了。
至於後半夜，汪蘅都睡熟了，就算換蝦仔來，也掀不起什麼浪。
夜晚。
汪蘅半躺在床上，一下一下往外甩撲克牌，練手感。
現在她已經能拿穩輕巧的小東西了，張海琪說，過些天再教她投擲暗器，好用來防身。
這讓她有些迫不及待。
當然，此刻她這麼練，多半還是想分散注意力。
儘管張海琪再三保證，張海樓他們不會亂來，全憑汪蘅吩咐。
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，她還是忍不住緊張。
門被敲了兩聲。
汪蘅手一抖，撲克牌軟塌塌地飄落。
張海樓推門走進，他嘴裡噗的一聲，一線亮光破風，紙牌當空斷成兩截。
汪蘅又聽見一聲極細的“叮”，循聲看去，一枚刀片幾乎沒進牆裡。
張海樓騷氣地彈了下舌，大言不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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