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琪走出房間，反手帶上門。
張海樓一見她出來，連忙湊上前。
“乾孃，光天化日之下，你倆有什麼，是我和蝦仔不能聽的？”
張海琪早就換了一副，跟汪蘅面前完全不同的面容。
她神情嚴肅，冷冷掃過一眼張海樓。
“張海樓，你在外頭油嘴滑舌也就夠了，回來少跟你老孃我插科打諢。”
“什麼？”
張海樓莫名其妙地問出後，忽然想起昨天他把汪蘅按在自個兒腿上的事。
“不是我……你們，哎，她跟你告狀了？”
張海琪眼睛微眯，瞧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，伸手就是一個大逼鬥。
“女孩願意，那叫兩情相悅，不願意，那就是在耍流氓！擱你老孃我那個年代，是要拉出去挨槍子的。”
張海樓捂著後腦勺，不服氣。
“你那個年代，夫妻倆就不辦那檔子事了？怪不得乾孃你……”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那艘船上邊的事。”
張海樓張了張嘴，然後唰地轉頭瞪向張海俠，冤屈地控訴。
“你告密！”
這事跟張海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，是汪蘅閒聊時漏給張海琪的。
但張海俠沒辯解，只扶著手杖站在原地，連眼皮都懶得抬。
“行了。”
“你倆現在也知道了，汪蘅那藥有副作用。我要給她配藥緩緩，你倆要是趁我不在欺負人，我可饒不了你們。”
三人在院子裡站了這麼久，張海俠一直沒什麼表情，直到聽見這句，臉上才動了動。
他皺了皺眉，認真地道。
“乾孃，我不會的。”
張海樓探出舌尖舔了下嘴角，乾孃真是閒出屁來了，連這種事都要插一手。
有本事她兩隻眼睛，都摳下來，粘在他身上。
聽她的話，好漢都會被餓死！
“不過……”
張海琪話鋒一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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