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聽瀾打了個哈欠，勉強睜開眼：“我帶你逛逛吧，我來過這裡好幾次，對很多地方熟悉。”
“好啊好啊！”
兩人收拾了一下。
虞聽瀾換了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，頭髮隨意披在肩上，少了幾分凌厲，多了幾分柔和。
歐清清還是那件舊校服，洗得乾乾淨淨，揹著她的粉色小書包。
她們並肩走在校園裡。
京城的武道大學比江城三中大了不知道多少倍，到處都是歐清清沒見過的建築。
有懸浮在半空的修煉塔，有冒著熱氣的氣血溫泉，還有巨大的全息投影屏，滾動播放著各種任務和排行榜。
歐清清東張西望，鼻子貼在玻璃櫥窗上，看裡面賣的丹藥和武器，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她又在心裡忍不住問：“仙尊，你到底有多麼厲害？”
陳極夜的聲音傳出來的：“你不是問過了嗎？”
“我知道你是大乘期巔峰，”歐清清撓撓頭，“但我其實也不知道大乘期巔峰有多厲害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眼睛滴溜溜轉：“仙尊，在我們這個地方呢？你現在有多厲害？好奇嘛，我好奇嘛！”
陳極夜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，他緩緩開口，聲音平淡：
“浮雲之下。”
歐清清愣了愣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天下無敵。”
歐清清：“……”
她張著嘴，半天沒合上。
半晌，她憋出一句：“仙尊，你這逼裝得……比我強多了。”
“……閉嘴。”
“哦！”
虞聽瀾走在旁邊，看著歐清清突然呆住又突然點頭的樣子，疑惑地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！”歐清清連忙擺手，湊過去挽住虞聽瀾的胳膊，笑得一臉燦爛。
“虞姐姐，那邊那個浮起來的塔是什麼呀？我們能上去看看嗎？”
虞聽瀾順著她的目光望去，那座懸浮在半空的塔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青光。
“那是修煉室。”虞聽瀾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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