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好不容易輕了點。
歐清清趴在床上，小聲問：“仙尊，虞姐姐是不是知道你的存在了？”
陳極夜淡淡道：“知道又怎樣，看那丫頭的氣質與根骨，應當是名門望族出身，不是個傻的。”
“什麼該說，什麼不該說，她心裡有數，況且，說了又能如何？”
歐清清點點頭：“虞姐姐家裡確實很有錢，還有保鏢呢，那輛邁巴赫可威風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眼睛忽然一亮：“仙尊，我能不能跟虞姐姐說，那是我的第二人格？”
“第二人格？”陳極夜聲音裡透著疑惑。
“對啊！”歐清清來了精神，在床上手舞足蹈。
“就是人格分裂！一個主人格，一個副人格！副人格超級厲害，主人格就是個弱雞！第二人格，啟動！啟動啟動！”
陳極夜沉默了。
半晌，他緩緩開口：“……你隨意。”
歐清清忍著疼，齜牙咧嘴地翻身下床。
肋骨雖然接上了，但一動還是鑽心地疼。
她扶著牆，一步一步挪到門口，拉開房門，又挪到對面401門前，抬手敲門。
門開了一條縫。
虞聽瀾站在門後，臉色慘白，眼眶發紅，渾身還在微微發抖。
陳極夜剛才那股滔天威壓，比她爺爺，虞家那位九階鎮國強者，還要恐怖十倍。
那種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煞氣，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漠然，讓她到現在都緩不過勁。
她看見門外站著的人，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，聲音發顫：“前、前輩……怎、怎麼了？”
歐清清眨巴眨巴眼睛，歪著頭：“虞姐姐，是我呀。”
虞聽瀾愣住，仔細端詳她的臉。
還是那張臉，但眼神變了，不再是黑沉沉的深淵，而是亮晶晶的、帶著點傻氣的清澈。
她試探著問：“你……你是歐清清？”
“如假包換！”
歐清清挺起小胸脯，隨即扯到傷口，疼得嘶了一聲。
“哎喲……”
虞聽瀾連忙扶住她：“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沒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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