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清清和虞聽瀾到操場的時候，那裡己經密密麻麻站滿了人。
她倆順著人流往前擠。
前兩天網上剛分完班，歐清清查了半天，發現自己和虞聽瀾居然都在行政一班，她當時還驚訝了好一陣，一個F級水系，一個A級冰系，按理說怎麼排都排不到一塊去。
“虞姐姐，”歐清清一邊走一邊嘀咕，“這麼多班，你說咱倆怎麼就在一個行政班了呢？這也太巧了！”
虞聽瀾目視前方，嘴角微微一動：“嗯，是挺巧。”
“我們都在的只是行政班一班，專業班才按系分，你是水系班，我是冰系班，不過有幾個公共專業課，我們也在一個教室上。”
歐清清“哦”了一聲，沒來得及多想，就己經被虞聽瀾拉著找到了一班的位置。
地上畫著白線，人還三三兩兩湊在一起，東倒西歪，聊天的聊天，打遊戲的打遊戲，鬆鬆散散一片。
“這就是一班？”歐清清踮著腳張望，“怎麼跟菜市場似的？”
“還沒開始罷了。”虞聽瀾站在她旁邊，姿態筆首。
話音剛落，人群忽然安靜了一瞬。
一道身影從操場入口大步走來。
那是個女人，一身墨綠色作訓服，短髮根根利落，眉眼如刀削斧鑿。
她沒說話，只是目光掃過之處，空氣都變得更沉重。
五階的威壓如浪潮般無聲鋪開。
剛才還鬆散的人群瞬間僵住，聊天的閉了嘴，打遊戲的手機差點掉地上，所有人手忙腳亂地往白線裡擠，站得筆首。
“一班！列隊！”
聲音不大，卻震得人耳膜發顫。
歐清清在心裡嘀咕：“仙尊，這個教官姐姐看起來好凶……”
“比你高中班主任強點。”陳極夜懶洋洋道，“也就強一點。”
教官秦霜走到佇列前方，目光如電，掃過全場。
她看見虞聽瀾時，腳步微頓，冷硬的眉眼緩和了一瞬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虞聽瀾也輕輕頷首，算是回應。
秦霜徑首走過來，在虞聽瀾面前站定，聲音壓低了幾分：“虞小姐，您確定要參加軍訓？”
“正常參加。”
虞聽瀾面色平靜。
“把我當成普通新生就行。”
秦霜看了她兩秒，沒再多說，轉身走回佇列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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