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們是什麼人。”
秦霜邁開步子，靴跟敲擊地面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不是世家子弟，就是武館核心；不是市狀元，就是自己那一鎮的絕頂天才，今日齊聚在此，心中有傲氣，很正常。”
她走到佇列邊緣，突然停下腳步，猛地回頭，目光如電：“但你們給我搞清楚，這裡遍地都是天才！別說市狀元，就是省狀元，也有好幾個！”
歐清清一愣，在心裡嘀咕：“好幾個？除了我還有誰？”
“你們雖然是世家子弟，但真的歷練過嗎？廝殺過嗎？知道面對兇獸時，血濺到眼睛裡是什麼滋味嗎？”
她冷笑一聲：“將來上了城牆，進了裂隙，面對兇獸，難道你們還要報上家門，說‘我是某某世家的，請你別吃我’？”
佇列裡有人憋笑，有人低頭。
“我不希望到時候我們在鎮異司再見面時！”
秦霜的聲音陡然拔高，震得人耳膜發疼。
“你們家裡的長輩一個電話打過來，讓我把你們調到後方！如果真有這種人——”
她眯起眼，殺氣凜然：“我偏要讓他第一個去喂兇獸！”
佇列裡，一個穿著華服的男生低著頭，小聲嘀咕：“有種你讓虞聽瀾喂啊……”
聲音極小，但在五階武者的耳中，清晰如雷鳴。
秦霜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砰——！
那男生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，整個人己經彎成蝦米，一口鮮血噴在地上，雙膝一軟，重重跪了下去。
他捂著肚子，臉色慘白，冷汗如雨，連慘叫都發不出來。
“我講話的時候，”秦霜一字一頓，“不要插嘴。”
全場死寂。
秦霜收回手，轉身走回佇列前方，她負手而立，目光再次掃過全場，這次連最桀驁的世家子弟都低下了頭，不敢與她對視。
“大夏培養武者，是保護老百姓的。”
她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。
“國家把資源餵給你們，不是讓你們來遊山玩水、混吃等死的！”
“我知道你們這兩個月估計都沒怎麼訓練。”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一首在遊山玩水，享受人生吧？但我不介意現在給你們緊緊皮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如炬，彷彿能洞穿每個人的靈魂：“因為懶惰而錯過屬於自己人生的天才，我見得多了！你們以為自己很了不起？在我眼裡，你們連城牆外面的一階老鼠都不如！至少人家敢拼命，你們敢嗎？”
沒有人敢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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