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清清裝完逼突然有點後悔了，因為秦霜好像真的被她打死了。
“仙尊……”她在心裡小聲喊，聲音發虛，“我是不是把她打死了？”
陳極夜的聲音不慌不忙，淡淡淡淡傳來：“沒死，失血過多，暈過去了而己。”
“哦……”
歐清清長出一口氣，隨即又皺起眉。
“仙尊……我居然打得過五階呢？”
“你如今三階修為，修仙界的天階功法練到了第二層。”
“還有本尊臨場的每一招每一式指點，打贏一個五階武者不奇怪，不過，這小輩，確實有點意思。”
歐清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剛想再說什麼，幾道身影己經從操場邊緣疾掠而來。
“秦教官！”
“快！叫校醫！”
“擔架！拿擔架來！”
三西個穿著作訓服的教官衝到深坑邊，看到坑底渾身是血、不省人事的秦霜，臉色齊刷刷變了。
其中一個蹲下去探了探鼻息，鬆了口氣：“還活著！快送醫務室！”
另一個教官站起身，看向歐清清。
那目光復雜極了，有震撼，有驚駭，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。
“同學，你沒事吧？”
他聲音放得很輕，像是怕嚇著她。
歐清清搖搖頭，滿臉無辜：“我、我沒事……”
“別緊張。”那教官擺擺手，勉強擠出一個笑。
“是秦教官......技......技不如人，而且她也沒喊暫停，你打到最後是對的，完全符合實戰規矩，別往心裡去。”
其他幾個教官也紛紛點頭，看著歐清清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。
不多時，兩個穿著白大褂的校醫提著箱子飛奔而來。
一個給歐清清處理傷口，另一個跳進坑裡檢查秦霜。
給歐清清包紮的校醫還算淡定，只是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坑底的那個校醫卻越檢查越心驚，手都開始抖了。
他抬起頭，聲音顫抖：“這……這傷得太重了！肋骨折斷兩根，肩骨裂了，頸側動脈差點被切開……招招打的都是死穴！這是奔著殺了她去的啊！”
他猛地扭頭，眼神複雜地看向歐清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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