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緩緩啟動。
歐清清趴在車窗上看了會兒外面的街景，忽然想起什麼，轉頭問：“虞姐姐，哪裡能買劍啊？”
虞聽瀾挑了挑眉：“你會劍？”
“不會。”歐清清老實搖頭，“但我想學！就是沒有劍……”
虞聽瀾想了想，說：“京城的天工閣，是大夏最好的武器庫，什麼品級的兵器都有，回頭我帶你去看看。”
“好耶！”歐清清眼睛一亮，“那我們現在就去吧！”
“不行。”虞聽瀾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，“先去百貨城買衣服。”
歐清清茫然地眨眨眼：“買衣服？我有衣服啊……”
虞聽瀾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她洗得發白的藍白校服上，又捏了捏她的臉：“你穿得這麼寒酸，哪有省狀元的樣子？”
歐清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校服，突然間想到了什麼，然後緩緩開口，聲音又夾了起來，變得清冷幽邃：
“衣衫襤褸，亦有王者之相。”
虞聽瀾：“……”
前面開車的司機：“……”
夜葬深處的那個殘魂：“……”
歐清清見二人一魂都不說話，又縮了縮脖子，小聲說：“真的不用，校服挺好的，我穿習慣了，穿別的還不習慣呢……”
虞聽瀾收回手，抱臂靠在椅背上，語氣不容置疑：“不行，必須買！我給你買！”
“虞姐姐……”
“沒得商量。”
歐清清癟著嘴，知道自己拗不過這位大小姐，只能認命地低下頭，小聲嘀咕：“資本你贏了……”
虞聽瀾捂著嘴笑了，另一隻手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......
很快，她們就到了百貨城。
虞聽瀾帶著歐清清走進百貨城頂層的一家高定店。
店員看見歐清清身上洗得發白的藍白校服，眼神微妙地閃了閃，但目光移到虞聽瀾身上時，立刻換上了職業性的熱情笑容。
“虞小姐，您來了！店裡上了特別多的新款！”
“帶她試。”
虞聽瀾指了指歐清清，自己在沙發上坐下，端起一杯紅茶。
歐清清被推進了試衣間，手裡塞了七八套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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