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，歐清清像個人偶一樣被來回折騰。
她換了一套又一套，每一件都被虞聽瀾誇得天上有地下無。
陳極夜在意識深處毒舌不斷，說她像騙香油錢的，說她像村頭賣花的，歐清清氣得在心裡跟他吵架，但每換一件出來，虞聽瀾的眼睛就更亮一分。
“這件包起來。”
“這件也包。”
“還有這件，這件，這件。”
歐清清看著店員手裡那摞越來越高的衣服，心臟也跟著越跳越快。
她偷偷瞄了一眼其中一件的標籤，後面跟著的零讓她眼前一黑。
“虞姐姐，”她扯了扯虞聽瀾的袖子，小聲說，“夠了夠了，真的夠了，我穿不了這麼多……”
“不多。”虞聽瀾揉了揉她的腦袋，“才七套。”
“七套？！”歐清清聲音都變了。
虞聽瀾己經掏出一張黑卡，遞給店員：“刷卡。”
“好的虞小姐，請稍等。”
店員噼裡啪啦在機器上按了一陣，然後微笑著報出數字：“一共十七萬八千元。”
歐清清如遭雷擊。
她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：“多、多少？！”
“十七萬八。”店員禮貌地重複。
歐清清腿一軟，差點跪在地上。
她猛地撲過去，一把按住虞聽瀾拿卡的手，聲音都帶了哭腔：“十七萬八？！就這幾件破衣服要十七萬八？！！！”
虞聽瀾一臉理所當然：“當然了，這些材質都是頂級的，這件裙子用的雲蠶絲，這件外套是兇獸皮鞣製的，透氣又防彈……”
“不行不行不行！”
歐清清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，死死攥著虞聽瀾的手腕不讓她遞卡。
“退掉！全部退掉！我媽上了十幾年夜班才攢下來三萬二！這幾件衣服要花她這麼多年的工資！不行！絕對不行！”
她的眼眶都紅了，聲音越來越大，引得旁邊幾個店員紛紛側目。
虞聽瀾看著她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，愣了一下，隨即眼神軟了下來。
她輕輕嘆了口氣，伸手擦掉歐清清眼角的淚花，聲音溫柔卻又不容置疑：
“清清，你媽媽攢三萬二，是為了讓你過得好，我現在給你買這些，也是為了讓你過得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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