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極夜在夜葬裡嘴角抽搐的看著這一切，什麼也沒說，就是頭上的黑線越來越多了。
虞聽瀾掏出手機，撥了個號碼。響了半天沒人接，她又撥了一遍，這次通了。
“媽，我今晚回去住。”她聲音淡淡的，“爸呢？電話沒打通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：“你爸在開會，又出來新的裂隙了，兇獸比以前更躁動，不是很太平，要開的會最近越來越多……”
虞聽瀾眉頭微蹙：“知道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了眼旁邊正扒著車窗往外看的歐清清，嘴角不自覺翹了翹：“媽，我帶朋友回去，不用單獨準備房間，我和她住一塊。”
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，隨即聲音裡染上驚喜：“第一次見你帶朋友來呢！快來吧，媽也想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虞聽瀾掛了電話。
歐清清轉過頭，好奇地問：“虞姐姐，你爸是幹嘛的呀？聽起來好忙。”
“鎮異司的。”虞聽瀾收起手機，輕描淡寫。
歐清清張了張嘴，還沒想好怎麼接話，車子己經緩緩減速。
她扭頭看向窗外，然後整個人貼在了玻璃上。
眼前是一座中式莊園，青磚黛瓦，飛簷斗拱，門口兩尊石獅子比城門還高。
院內亭臺樓閣錯落有致，假山流水，迴廊曲折，一眼望不到頭。
歐清清下巴差點掉在車窗上。
“虞姐姐……”她嚥了口唾沫，“你們家……比我整個小區都大。”
虞聽瀾看著她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，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：“快走吧，清清，愣著幹什麼。”
“哦、哦！”
歐清清連忙去開車門，結果因為太激動，腦袋差點撞到門框上。
陳極夜在夜葬裡幽幽開口：“沒出息。”
“仙尊你又說我！”歐清清在心裡反駁，“你家有這氣派嗎？！”
“本尊當年住的洞府，比這破院子大百倍。”
“……吹牛！”
歐清清嘟囔著，被虞聽瀾牽著手，一步三回頭地走進了那座氣派的莊園。
兩人沿著青石小徑走了足足一分鐘，才在一棟主樓前停下。
那樓高三層，飛簷翹角，簷下掛著兩盞硃紅的燈籠，在夜風裡輕輕晃盪。
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一個穿著月白色旗袍的女人站在玄關處，頭髮挽得一絲不苟，眉眼溫婉，和虞聽瀾有七分相似，只是少了那份凌厲，多了幾分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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