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錚喘著粗氣，帶著一絲不可置信，開口問：“剛，剛才那是......”
“爸……”
虞聽瀾出聲打斷。
“你不要多問了……”
虞錚張著嘴，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。
他看著女兒，又看了看還在掉眼淚的歐清清，眼神變了又變。
他不傻，活了這麼多年，八階宗師的眼力還在。
剛才那股氣息，那種壓迫，那種手段，絕不是什麼第二人格那麼簡單。
虞聽瀾應當是親眼見過，雖然這個女兒讓他操碎了心，但她好歹也知道深淺，她不讓問，那就是真的不能問。
虞錚閉上了嘴，點了點頭，聲音發澀：“好……”
虞聽瀾轉向歐清清，伸手握住她還在發抖的手，聲音很輕：“沒事，清清，沒事，讓你擔心了，清清。”
歐清清還在哭，眼淚糊了一臉，抽抽搭搭的：“虞姐姐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太擔心你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虞聽瀾捏了捏她的手，“我知道。”
虞聽瀾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狼狽，耳根又紅了：“我去換件衣服。”
她說完，低著頭快步走出了餐廳。
幾個下人輕手輕腳地進來，端著抹布和拖把，收拾地上的湯水。
沒人敢大聲喘氣。
沈婉和虞錚坐在椅子上，目光落在歐清清身上，又迅速移開。
他們沒敢多問，只是沈婉先開了口，聲音放得極輕：“清清……沒事。”
歐清清還在揉著眼睛，抽噎著：“對不起……你們對我這麼好，我來你們家做客，還，還，還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，眼淚又湧出來。
“還把你們家搞得一團糟……”
“沒有的事。”虞錚連忙擺手，腰桿不自覺地彎了彎。
“別哭了。”
沈婉掏出手帕，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。
“快別哭了……”
虞錚在旁邊附和著，額頭上的汗又冒了出來。
開什麼玩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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