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其實隨時都能出來……”
虞聽瀾沉默了兩秒，伸手揉了揉歐清清的腦袋：“清清……我能多問一嘴嗎？‘祂’……究竟有多強？”
歐清清低下頭，聲音怯怯的：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話音剛落，陳極夜的聲音在歐清清腦海裡傳來：“全力以赴的話，一個時辰內覆滅大夏。”
“不……一個時辰有點久了，真動起手來的話，半個時辰吧。”
歐清清怔了怔，對著虞聽瀾補了一句：“可能……可能一個時辰就能滅國……”
“……”
虞聽瀾出奇的平淡，只是點了點頭，在她的觀念裡，好像‘祂’理應就該這麼強大。
“好……清清，今晚謝謝你，也謝謝那位第二人格。”
意識裡，陳極夜輕輕哼了一聲：“舉手之勞。”
歐清清抬起頭，轉述道：“我的第二人格知道了，他說舉手之勞！”
說完，她又小聲對虞聽瀾偷偷嘀咕了一句：“他理解能力有問題，所以做的事情有點不太像正常人。”
陳極夜：“？？？”
“本尊哪裡不正常了？”陳極夜咬牙切齒。
“本尊第一次稱呼小娃娃為道友，這還不夠給面子？”
歐清清撓撓頭：“哎呀！不是這個事，是你把人家都嚇到了！”
“你讓本尊去處理。”陳極夜冷冷道，“不就是讓本尊用修為壓制嗎？本尊照做了，你又不滿意。”
歐清清張了張嘴，沉默了。
好像......確實是這個道理。
陳極夜話鋒一轉：“話說，本尊剛才在車上，聽見這個丫頭說什麼裂隙，那是何物？為何本尊沒聽說過？”
“你且問她一下。”
歐清清沒有問虞聽瀾，因為這個她知道。
“仙尊大笨蛋。”
“不用問她，我都知道是什麼，這個知識點在我們初中就學了！是最基礎的常識課，沒想到仙尊懂運功修煉，居然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，還不如我……”
陳極夜一頭黑線：“本尊傳過來的時候，你先生講的全是氣血運轉，你平時刷的影片都是那種抽象到沒邊的唐人影片，本尊去哪裡知道？”
歐清清一拍腦袋：“是哦！”
她盤腿坐在虞聽瀾床上，在心裡開始講課：“裂隙就是兇獸的來源之地，裡面是一個獨立的小空間，現在城外的兇獸，基本都是很久很久以前裂隙失控後跑出來的，沒被殺乾淨，然後繁衍下去的。”
“現在的裂隙很多都被鎮異司壓制攻略掉了，很少有失控的現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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