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聽瀾合上溼巾，拍了拍枕頭：“差不多了，睡覺吧清清，明天還要去我爺爺那裡給你拿劍。”
歐清清聽見“劍”字，兩眼唰地放光，一把抓住虞聽瀾的手：“虞姐姐！你真好！”
......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，歐清清睜開眼，發現虞聽瀾又早就醒了，側著身子，一隻手撐著腦袋，正安安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虞姐姐，”歐清清揉著眼睛，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含糊，“你怎麼每次都醒得比我早？”
虞聽瀾眨了眨眼，嘴角彎了彎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可能是想早點睡醒，看看你。”
歐清清的臉唰地紅了，從耳根紅到脖子根，抓起被子就往臉上捂：“別鬧了虞姐姐，我們先起床！”
她爬起來，習慣性地去夠那件洗得發白的藍白校服。
虞聽瀾伸手攔住：“昨天買了那麼多衣服，穿我給你買的那些。”
歐清清縮回手，抱著膝蓋：“不小心穿壞了怎麼辦？我留著收藏就行……”
虞聽瀾被她逗笑了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：“給你買的就是讓你穿的，穿吧。”
歐清清看著床上攤開的幾套衣服，在心裡嘀咕：“仙尊仙尊，你覺得哪個好看點呀？我想穿你喜歡的。”
陳極夜的聲音懶洋洋傳來：“都一樣。”
“不行不行！”歐清清在心裡跺腳，“你必須選一個！”
陳極夜沉默片刻，似乎隨意瞥了一眼：“那套白色的吧。”
歐清清順著陳極夜在意識裡的指引，拿起那套月白色的廣袖長裙，料子泛著淡淡的珠光。
她鑽進洗手間，窸窸窣窣一陣，再出來時，長髮披散在肩頭，月白色的裙襬垂到腳踝，袖口繡著淡銀色的雲紋。
歐清清站在晨光裡，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，眉眼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清冷氣韻。
月白色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，袖口淡銀色的雲紋若隱若現，整個人透著一股飄逸的仙氣，每一步都帶著出塵的氣韻。
虞聽瀾看得怔住了，手裡的梳子停在半空。
“虞姐姐？”歐清清歪了歪頭，髮梢輕輕晃動。
虞聽瀾回過神，放下梳子，聲音輕了幾分：“我不小心走神了。”
“我們下樓吧......”
歐清清點點頭：“好。”
兩人推門出去，下了樓梯以後，發現客廳裡空蕩蕩的，虞錚己經去鎮異司了，只有沈婉坐在沙發上。
餐桌上擺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紅燒牛肉麵，香氣撲鼻。
沈婉笑著招手：“聽瀾，清清，你們醒了，快來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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