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清清把碗裡的最後一口湯喝得乾乾淨淨，連碗底那幾粒蔥花都扒拉進嘴裡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。
她放下碗，拍了拍肚子，站起身。
“我得回家了！”她聲音洪亮，帶著一股子迫不及待，“京城大學己經放假了，沒兩天就過年，我得回家找我媽。”
虞聽瀾跟著站起來，伸手幫她把翹起來的頭髮按下去。
“對，別讓阿姨擔心。”
歐清清點點頭，隨即又垮下臉。
“我得先去買個手機……我現在沒手機……”
她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。
“叔叔阿姨再見！虞姐姐再見！”
虞錚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：“我叫司機一起送你去。”
“不用！”
歐清清腦袋搖得像撥浪鼓：“你剛給司機放假，我就不麻煩人家了，我打個車就好了！”
虞聽瀾抓起沙發上的外套，邊穿邊跟上去：“我送你到門口。”
……
莊園門口，寒風捲著雪粒子刮過來，歐清清縮了縮脖子。
她忽然想到了什麼，僵住了。
“我超……我超！”
她猛地轉頭，看向虞聽瀾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我錢全在銀行卡里！”
“我沒有手機怎麼付款？！怎麼打車？！”
虞聽瀾正在扣大衣釦子，聞言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出聲。
她掏出手機，在螢幕上戳了幾下。
“還得是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她晃了晃手機，嘴角彎著。
“等著，車馬上到。”
不到兩分鐘，一輛計程車緩緩停在莊園門口。
司機是個中年男人，禿頂，穿著件洗得發白的棉襖。
他看見歐清清和虞聽瀾站在這裡，又抬頭看了看莊園門口那兩尊巨大的石獅子，眼神變了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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