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員猛地回過神，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，又擦了擦：“你是歐清清！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……給我個簽名？”
他聲音越來越小，耳根都紅了。
歐清清嘴角抽了抽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店員遞過來的小本本。
“可以。”
她接過筆，歪歪扭扭地畫了個名字，還順手畫了個笑臉。
店員捧著本子，如獲至寶，手都在抖。
虞聽瀾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“你現在在全國都火了。”
歐清清把筆帽蓋好，雙手負在身後，擺出一個很高深的姿勢：“沒辦法。”
她聲音清冷，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神是這樣的，普通人根本理解不了我的狀態。”
虞聽瀾：“……”
她嘴角抽搐，從包裡掏出一張黑卡，拍在櫃檯上。
“最新款，頂配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再辦張電話卡，號碼要連號。”
店員連忙點頭，手忙腳亂地去拿機器。
十分鐘後。
歐清清捧著新手機，手指在螢幕上戳來戳去，下載銀行APP，輸入卡號，繫結。
螢幕一閃。
餘額顯示：【3,280,000.00】
她長出一口氣，把臉貼在手機螢幕上，蹭了蹭。
歐清清開啟機票軟體，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幾下，剛要選航班。
她走出店門，抬頭一看，腳步頓住了。
“臥槽……”
她張著嘴，手機差點掉地上。
店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聚集了一大堆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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