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聽瀾把歐清清送到機場，兩人在安檢口揮手告別。
“到家給我發訊息。”虞聽瀾說。
“知道啦。”歐清清揹著粉色小書包，轉身往安檢口走。
她走了兩步，又回頭，揮了揮手。
“虞姐姐再見！”
……
飛機上，歐清清戴著口罩和墨鏡，縮在座位裡，一路無話。
旁邊的大媽時不時看她兩眼，欲言又止。
歐清清索性把臉埋進圍巾裡，裝睡。
轉眼就到了江城。
下飛機以後，歐清清拉緊了口罩，把墨鏡往上推了推，生怕被人認出來。
她打了個車，報上地址，車子往老城區開去。
到了家樓下，她跳下車，揹著書包往上爬。
家門緊鎖。
歐清清蹲下去，在門口的墊子下面摸了摸，摸出一把鑰匙。
她開啟門，喊了一聲：“媽？”
屋裡沒開燈，窗簾拉著，黑漆漆的。
歐清清皺了皺眉，伸手按開燈，燈光亮起的一瞬間，她愣住了。
歐秀英正躺在沙發上，酩酊大醉。
桌上橫七豎八全是酒瓶子，白酒、啤酒、紅酒，東倒西歪。
空氣裡飄著一股濃重的酒氣。
歐清清的目光移到牆上。
那裡掛著一張她的黑白照片……
相框是黑的，照片裡的她穿著藍白校服，笑得傻乎乎的，越看越驚悚。
歐清清趕緊走過去，把照片從牆上摘下來，扔進垃圾桶裡。
“呃……真晦氣啊！”她氣得跺腳，“氣死我了！”
她開始收拾桌子，把酒瓶子一個個撿起來，扔進塑膠袋裡。
動靜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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