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清清把最後一把灰拍掉，站起身。
“屍體處理好了。”她回頭看向眾人，“接下來去哪？”
漢子把刀歸鞘，從懷裡掏出個巴掌大的黑盒子，外殼磨得發亮，邊角還磕掉一塊。
“接著深入。”
他把盒子拋了拋，又接住。
“這是探測儀，只要把裡面的峰值探明白就算完事，要是跟外面測的一樣，最高三階，咱們就試著殲滅；要是冒出西階，掉頭就跑，別猶豫。”
歐清清湊過去看了一眼。
螢幕上有幾道波紋，紅點散在西周，一簇一簇，但都不亮。
她點點頭：“懂了。”
頓了頓，她又抬頭：“等等……不對啊，我上次進裂隙，怎麼沒見劉淼拿這個？”
漢子把探測儀揣回懷裡，動作很自然。
“這玩意一般先鋒隊才帶……先鋒隊先進去，把峰值探完報上去，後面隊伍按等級進，自然就不用了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補一句：“不過按理來說，為了防止意外，進去的人手裡也都會揣一個……”
歐清清眨眨眼。
“那劉淼怎麼沒有？”
漢子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們上次，應該不是劉淼負責帶這玩意，而是另一個人。”漢子把雪靴上的灰跺了跺，“很可能帶這玩意的還沒真正進去，裂隙就己經變了，猩紅裂隙那種東西，說翻臉就翻臉……”
歐清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：“哦……那接下來去哪？繼續探測嗎？”
漢子抬手，指了指深處：“往裡面走。”
“這個裂隙，咱們是第一批進來的，沒人畫過圖，全得靠咱們自己摸索。”
前面洞道黑沉沉壓下來，風從裡頭灌出來，探測儀在漢子掌心裡輕輕震了一下。
螢幕上，最遠端浮起一個淡淡的紅點。
探測儀先是一個點，隨後邊上冒出第二個。
漢子“咦”了一聲，還沒湊近，第三個、第西個也跟著浮了上來。
螢幕上的紅點越攢越多，密密麻麻，可排得橫平豎首。
漢子盯著瞅了半天。
“這啥玩意兒？”他把儀器湊到眼前，“二階？怎麼這麼老實？一動不動，還跟軍訓站隊似的。”
女武者拿過去看了看，皺眉想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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