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清清說走另一條，眾人就跟著她走，眼下回去的路看起來真的走不通。
這條路比之前那條寬，地面也幹，踩上去悶悶的，腳步聲能傳出去老遠。
一路無話，走到盡頭，右手邊露出個拐口。
隊伍裡有人忍不住先開了口：“我說……從這拐過去，不會再碰上剛才那玩意兒吧？”
歐清清答得飛快：“不會。”
那漢子腳下一頓，疑惑著開口問道：“你咋知道？”
歐清清卡了半秒，面不改色：“因為……第六感唄。”
漢子嘴角抽了抽，到底沒跟她掰扯：“咳咳……大家還是提防著點吧。”
歐清清癟癟嘴，第一個拐了進去，拐過去是一段平緩的石廊，安安靜靜，毛動靜沒有。
“看吧。”她回頭衝眾人擺手，“啥事沒有。”
幾束手電光順勢掃過去，照亮了石廊盡頭。
眾人齊齊一愣。
兩座黑乎乎的東西蹲在那兒，半人高，圓筒粗，炮口斜斜衝著他們來時的方向，渾身蒙著青苔，綠的綠的，黑的黑的。
“這……啥玩意兒？機關？”有人問。
歐清清湊過去，圍著左邊那座轉了一圈，伸手抹掉炮身上一塊苔。
苔底下露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大字：
「炮」？
歐清清撓撓頭。
“這是……大炮的意思？”她咂咂嘴，“還真是人造的，字都給刻上了！”
陳極夜淡淡道：“一開始被你打成篩子的那五個鐵疙瘩，身上也有字，寫的「卒」。”
歐清清撓了撓小腦袋，想了想，在心裡問陳極夜：“我咋沒看見？”
“你都給人家打成什麼樣了？”陳極夜樂了，“能看出來有字才有鬼。”
歐清清哦了一聲，繞著炮座又看了一圈。
“那這玩意是死的活的？能首接吸嗎？”
“活的。”陳極夜道，“只是出於機制，現在不會反抗，你把它拆了便是。”
“活的啊。”歐清清眼睛一亮，“先拆了再說。”
她轉過身，衝眾人擺擺手。
“你們退後點，我把這機關拆了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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