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清清點頭。
“對的。”
“可這說不通啊？”那人更迷糊了，“這東西隔著一堵牆，怎麼打過去的？這地方可是密閉的！”
歐清清攤攤手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可能這就是機制吧，有利有弊。”
“你看，它現在不就打不著咱們了？”
眾人一時無言以對。
那漢子卻沒接話，他皺著眉，站在原地，嘴裡唸唸有詞。
“等等……剛進來的時候，聽見暗河的聲音，然後又碰上那五個鐵甲士兵，現在又是兩尊炮臺……”
他忽然抬起頭。
“這過程，怎麼這麼眼熟？”
“是……棋？！”
那個漢子越說越順。
“過河先是卒，卒後緊跟著就是兩尊炮，照這個走法……”
他環視了一圈這黑黢黢的地下城，聲音都沉了。
“這地方，難不成是一個放棋子的棋盒？”
意識裡，陳極夜輕輕“咦”了一聲：“這漢子，觀察力倒是豐富，本尊不懂什麼象棋不象棋的，不過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這地方，確實是一處棋盒不假。”
歐清清當場懵住：“啊？這地方真是個棋盒？這麼大的棋子，誰能下啊？”
陳極夜淡淡道：“我怎麼會知道？不過九洲之中，大能對弈，以星辰為子的，也不是沒有。”
歐清清咂舌，扭頭看漢子，由衷感慨：“大叔，你真厲害呀，這都能讓你想到。”
漢子被誇得不好意思，撓撓頭：“我就是平時喜歡下兩把象棋，才有了這麼個猜測，對不對還兩說呢。”
話雖這麼說，他的臉色卻慢慢凝重起來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，那後頭說不定還有別的棋子，以及……”
他突然停住，不往下說了。
旁邊人急了：“以及啥啊？你倒是說完啊！”
漢子沉默了幾秒，嘆了口氣。
他的目光落回剛才炮位的方向，眼裡閃過一絲明顯的忌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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