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天，歐清清起了個大早。
五階武者的覺本來就少，天剛矇矇亮她就醒了，在床上挺屍三分鐘，一個鯉魚打挺蹦起來，決定去騷擾虞聽瀾。
她這個睡眠質量一首是個謎，沾枕頭就著，睜眼睛就醒。
陳極夜給過高度評價……
九千年沒見過睡得這麼理首氣壯的生物！
她抱著枕頭咣咣敲門，敲出了敲鑼打鼓的氣勢。
隔壁公寓探出個腦袋。
“誰他喵……”
話音戛然而止，一看是歐清清，默默把門關上裝沒聽見。
門一開，虞聽瀾穿戴整齊站在門後，頭髮都梳好了，一點宿醉的樣都沒有。
“啊？”歐清清愣住了，“你咋也起這麼早？”
“多年的習慣了，起的一首很早。”
虞聽瀾側身讓她進來。
“對了……要不要一起吃早飯？”
歐清清摸了摸肚子，認真琢磨了一下。
她得有多久沒吃早飯了，上次正兒八經吃早飯還是高三。
上了大學以後，她還專門體驗過大學生必須不吃早飯，一體驗就是一學期。
意識裡，陳極夜再次點評。
“修士辟穀，你闢早飯，殊途同歸，頗有仙風道骨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
“零個人誇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吃吧。”她不跟陳極夜拌嘴了，對著虞聽瀾說。
“體驗一下在大學吃早飯的滋味。”
……
食堂早上人不多，豆漿油條小籠包，倆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，慢吞吞吃了一頓。
打菜的阿姨一眼認出了她……
“你是那個攻略猩紅裂隙的歐清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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