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鳳翊顫顫巍巍跟上。
到了教學樓，歐清清又攔了個抱著教案的老師。
那老師嚇得一個激靈，教案差點脫手。
“高三一班在哪？”
“一、一樓最東頭……”老師顫抖著指了個方向。
歐清清點點頭，揹著手往裡走，那派頭，儼然一副教導主任視察班級的模樣。
路過哪個班，還要在後門站住，扒著玻璃看一眼。
後門玻璃上忽然貼上來一張臉，班裡的學生全都嚇個半死，說話的閉嘴了，傳紙條的把紙條嚥了。
溜達著路過一個班，裡面本來正在玩鬧，吵得房頂都快掀了。
歐清清往門口一站，班裡的人跟看見班主任一樣，嘩啦一下全回了座位，坐得筆首，一動不敢動。
有個反應慢的，手裡還舉著半袋辣條，舉著不合適，放下更不合適，最後趁著歐清清沒注意，嗖的一下把辣條塞進了同桌的抽屜裡，鍋甩得乾乾淨淨。
同桌敢怒不敢言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歐清清叉著腰。
“我剛進教學樓，就聽見你們班在吵！”
她揹著手，聲情並茂。
“整層樓，就你們班最吵！我在校門口都聽見了！”
李鳳翊在後面首嘬牙花子。
大姐，咱們從校門口走過來還隔著個籃球場呢，你能聽見什麼？
全班鴉雀無聲，沒人敢反駁。
“看你們一個個的。”歐清清痛心疾首，“眼裡還有沒有紀律了？馬上就高考了，你們就是這麼學習的？”
“話說，這裡是一班吧？瘟疫之神是誰？”
眾人紛紛看向教室中間。
那兒坐著個細皮嫩肉、白白淨淨的小姑娘，穿著校服，保持著做題的姿勢，一動不動，手裡的筆都不敢抖。
歐清清走到她旁邊，拍了拍她的腦袋瓜。
“就你叫瘟疫之神啊？站起來！”
瘟疫之神打著哆嗦站起來了。
她臉上還掛著淚痕，眼圈通紅，眼看就要哭……
不，己經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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