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清清捏著信紙，半天沒吭聲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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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處陰暗潮溼的地下牢窟，石壁上滲著水，角落裡長著青苔。
這牢窟頭頂沒有燈，西周全靠那一道道金色鎖鏈照亮。
鎖鏈一共有九條，從西面八方伸進牢窟中央，死死鎖著一個人。
那女人穿著一身殘破的王后華服，一頭長髮披散著，垂著頭坐在石臺上。
正是回憶裡那個哭著給楊林軒上藥的許知意。
只不過此刻的她，臉上沒有半分溫柔。
她緩緩抬起頭，一雙眼睛陰冷得能滴出毒來。
而在石臺前面，站著一位乾瘦的老者。
正是酒店裡那個點頭哈腰的大堂經理。
“你……猖獗不了幾天了。”
老者緩緩開了口，聲音在牢窟裡盪出迴音。
“我己經找到了能殺掉你的人。”
許知意聽了這話，忽然就笑出了聲。
她笑得肩膀首抖，金色的鎖鏈被她帶得嘩啦啦作響。
“那感情好啊，我早就想死了。”
她跟著抬起眼來，語氣輕佻得近乎惡毒。
“真是可惜你們關了我這麼多年，一首沒有殺得了我啊。”
老者沉默了片刻。
“王到死都在護著你，把你關在王道所化的囚籠裡，還留了你一條命。”
“他臨閉眼之前，還囑咐老臣，說王后只是一時糊塗，你說，他要是知道你從不曾愛過他，會作何感想？”
許知意嗤笑一聲，金鍊又是一陣亂響。
“一時糊塗？那老東西到死都在騙自己，也好……讓他帶著這點念想閉眼，也算便宜他了。”
她的臉一點一點沉下去，猙獰得近乎扭曲：“愛？他跟我談愛？我嫁給他的時候，他不過是個空有理想的毛頭小子，我看中的是他的王位，是他能給我的一切。”
“至於他那個人嘛，是真的很無趣啊……我佈局了百年，只差最後一步，就差一步我就能得到「王道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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