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之中,“歐清清”低頭看了一眼滿地的殘兵,又看了一眼遠方瀾國首都的方向,淡淡開口。
“呵呵……諸位道友太客氣了,不過……今天不是我救了你們,而是你們自己救了你們自己。”
“若不是你們死守白鷺渡,瀾國的地圖上早就沒有首都了。”
“歐清清”說完,身形一晃,金光拔地而起,朝著東南方向的天際掠去。
瀾國的蟲潮可不止白鷺渡這一股,海汐城,藍灣市,珊瑚港,每一座淪陷的城市裡都盤踞著數以萬計的蟲子。
蟻王死了,它們全成了沒頭蒼蠅,可沒頭蒼蠅也會咬人,沿海還有上千萬沒撤完的百姓。
金光掠過天際,速度快得連風都追不上。
“歐清清”立在萬丈高空,俯瞰下方狼藉的大地,雙手結印。
黑暗的縫隙再一次在虛空中張開,這一次縫隙橫跨了整片天空,漆黑的鎖鏈從天而降,一根一根釘進大地。
海汐城裡盤踞的七萬蟲群被一根鎖鏈整個串了起來,藍灣市的五萬蟲群被兩根鎖鏈絞成了一團,珊瑚港的蟲群想鑽地逃跑,鎖鏈首接扎進地底三百丈,把它們從地縫裡挨個勾了出來。
前後一炷香的工夫,東南西省的蟲潮殘部清掃一空。
“歐清清”做完這一切,收回夜葬,朝著首都的方向看了一眼,隨後身形一轉,金光調頭西去。
……
三天後,瀾國首都,機場。
專機還沒落地,歐清清就透過舷窗看見了下面的人海。
“寶寶,下面怎麼那麼多人?機場今天搞促銷?”
“都是來接你的。”
“接我?接我用得著幾十萬號人?我以為就頌堪那老頭來個機場大巴接一下完事了。”
艙門開啟,歡呼聲轟的一下炸開,五十萬人齊聲吶喊,聲浪震得舷梯都在晃。
歐清清拄著拐挪下舷梯,差點被這一嗓子嚇得從梯子上滾下去。
跑道兩側,人群擠得密不透風,舉牌子的,捧花的,騎在爸爸脖子上的小孩,被孫子用輪椅推來的百歲老人。
橫幅拉了一條又一條,其中有一條寫得歪歪扭扭,一看就是手寫的。
「歐議員,瀾國請你吃一輩子海鮮」
歐清清看見這條橫幅,當場樂了。
“這誰寫的?這麼懂我?我最愛吃海鮮了。”
人群裡一個胖子擠出來,正是帕頌前司長,這老頭這幾天瘦了一大圈,顯然被嚇得不輕,此刻滿臉堆笑,搓著手湊過來。
“歐議員!我寫的!您要是喜歡,瀾國的海鮮隨便您吃!”
“得了吧,你先把前線的事給我幹明白再談海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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