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霎時鴉雀無聲。
帕頌臉上的肥肉抖了抖，硬生生把那口氣嚥了下去。
“……是！是！馬上安排！”
“歐議員這邊請！”
……
瀾國鎮異司總部，大樓修得倒是氣派。
歐清清一進會議室的門，裡面呼啦啦站起來一片人。
掌聲雷動，經久不息，巴掌拍紅了也沒一個人敢先停。
歐清清抬起一隻手。
全場瞬間鴉雀無聲，落針可聞。
歐清清也不客氣，踩著地毯一路走到長廊盡頭。
主位上那把椅子，她坐下來，身子一歪，潔白的大腿往另一條上搭上去。
“行了……現在開始說，到底什麼情況？”
底下坐著的一群瀾國幹部面面相覷。
一個小個子官員噌地站了起來，翻開手裡的資料夾就要念。
“歐議員！我來向您彙報！目前的情況是……”
“你先把嘴給我閉上。”歐清清打斷了他的彙報。
那小個子僵在原地，嘴巴還張著，資料夾舉在半空，合上也不是，放下也不是，整個人杵在那兒，跟一截木頭樁子似的。
歐清清伸出一根手指，慢悠悠指向人群裡的帕頌。
“情況怎麼回事，你來說給我聽。”
帕頌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扶著桌子慢慢站起來，兩條腿站不太穩，豆大的汗順著鬢角往下爬。
“這個……歐議員，情況這個東西……”
“平時都是下面人負責的……我平時瞭解的，也就是個大概……”
“大概？什麼叫大概？”
歐清清嗤笑出聲。
她抱著胳膊，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都要滅國了，你這個當司長的，連什麼情況都說不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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