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後，就是首都了……我們也向周邊三國求了援。”
“人家只肯給物資，不肯出兵，運來的兩千頂帳篷現在還堆在倉庫裡。”
“歐議員……這仗再沒轉機，瀾國就沒了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得可怕。
巴育說完，制服後背洇出一片深色，緊緊貼在身上。
他這七天統共睡了不到六個鐘頭。
歐清清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情況我都明白了。”
她忽然笑了，看向巴育，笑得那叫一個和善。
“我覺得，你比他更適合當這個司長。”
一句話，滿屋子的人連呼吸都停了。
巴育後背的汗一下子就湧了出來，兩條腿站不太穩。
“歐議員，這可使不得啊！”
“帕頌司長他……他資歷老，威望高，我怎麼能跟他比……”
“威望高？就這還叫威望高？”歐清清笑出了聲，“威望高到連戰報都不看一眼？”
她轉過頭，看向帕頌。
“你覺得巴育這個人，怎麼樣？”
帕頌渾身一抖。
他能感覺到，全會議室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，他也能感覺到，那位歐議員的目光，冷到什麼程度。
“他……他很優秀……確實很適合當司長……”
“適合？你也知道適合？”
歐清清的目光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知道適合，還佔著茅坑不拉屎？”
帕頌兩腿一軟，差點沒站穩。
“我……我今晚就開會！討論司長的交接事宜！我這個歲數，也是時候養養老了……”
歐清清沒再看他，起身就往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她丟下最後一句話。
“想養老？你想的挺好，前線缺個喂蟲子的，你去不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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