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瑟琳哭了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你不能這樣想，我從未奢求過什麼，我們在下城區的日子，我很懷念！”
“起碼你每天都陪伴著我！起碼沒有生死危機！雖然吃不飽，但不會像如今一樣步步如履薄冰！”
“我現在每一天都在為你擔驚受怕！你做的那些研究和實驗，己經喪失了人性！”
“凱厄斯！你究竟為什麼變成這樣？！為什麼會變成如此殘忍的人……”
“我想念以前的你，也想念以前的我們……”
凱厄斯啞口無言。
他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，任由她的哭聲在房間裡迴盪。
過了很久很久，凱瑟琳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。
她不再哭泣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，眼神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悲哀。
“誰對誰錯，何是何非……由愛生疑，由愛生恨……或是難以釋懷的背棄，無法諒解的謊言……對你來說，都無所謂了。”
“你己經有你的信仰了，你己經有你的哈夫克了，我說什麼，你都聽不進去了。”
凱瑟琳深吸了一口氣：“但是……凱厄斯。”
凱厄斯抬起頭：“什麼？”
凱瑟琳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我總是祝福著你。”
“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……我總是祝福著你，就算你是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惡魔……”
“我也愛著你。”
凱厄斯再次啞口無言。
他轉過身快步走出了房間，背影裡透著一股狼狽。
走出房門的那一刻，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。
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，「未來科技」公司的掌權人，哈夫克最忠誠的信徒，在這一刻淚流不止。
他快步穿過走廊，房間裡傳來了凱瑟琳的嘶吼。
“我總是祝福著你……”
“凱厄斯——！”
凱厄斯的淚水，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電梯一路向上，抵達了天台。
天台上，首升機己經等候多時了，螺旋槳發出巨大的轟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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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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