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鳳翊點了點頭，臉上的苦澀更濃了，濃得化都化不開。
“所以那些大佬，但凡是需要調查點什麼的活兒，繞來繞去最後都會繞到我頭上。”
“皇帝的委託也是一樣，他需要一個能查東西的人，整個永珍迴廊，他能找到的偵探，肯定是我。”
“那你查啊。”
“問題就出在這兒。”
李鳳翊的聲音都蔫了。
“那個事件，根本不是我能解決的，對方牽扯到的層級太高了，我一個搞調查的，過去就是送菜，查一半被人發現，骨灰都得被人揚了。”
“那你就拒絕唄。”
歐清清說得輕飄飄的，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。
“拒絕？”
李鳳翊苦笑了一聲，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“清姐，你當榜一是什麼人？是講道理的老好人嗎？”
“我如果拒絕，他會認為我不想幫助他，會認定我瞧不起他，到時候王的技能一開，誅殺。”
“我會死無全屍的，連收屍的環節都省了。”
歐清清聽完之後，咂了咂自己的嘴。
她臉上露出一個同情萬分的表情，同情得都快溢位來了。
“那你也太慘了。”
說完她端起自己的酒杯，施施然站起身，非常誠懇地補了一句。
“好了，拜拜。”
“哎……你別走啊！”
李鳳翊這次早有準備，眼疾手快死死拽住了歐清清的袖子下襬。
那架勢活脫脫一個抱住大腿不撒手的樹袋熊，那架勢大有一副你今天不把話說完就別想走的勁頭。
“你等等……你先坐下，咱們有話好商量……我能不能，尋求一下你的幫助啊？”
歐清清重新坐了下來之後，又端起自己的酒杯。
她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，斜著眼睛看他，擺足了談判的架子。
“你想讓我幫助什麼？”
李鳳翊一看有門，精神頭立刻就上來了。
他身體又往前湊了湊，聲音裡帶上了十二分的懇切：“清姐，你看啊……這個任務，難是難，但它也不是完全沒有活路，它需要戰力，也需要頭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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