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鳳翊看著她那張寫滿了真誠的臉，喉嚨裡堵了半天，最後只憋出來一句。
“那你剛才那一通人格節操友情的……”
“哦，那是討價還價的常規流程。”
歐清清擺了擺手，說得理首氣壯，毫無心理負擔。
她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，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“不開這個口，我怎麼知道你這麼有錢？”
“行了行了，別愣著了，趕緊說說吧，皇帝委託你查的，到底是個什麼事件？”
李鳳翊又灌了一口酒，把自己的嗓音壓低了，一副要說什麼驚天秘密的架勢。
“皇帝委託我去一個副本，那個副本叫做地精王國。”
“我需要做的，就是進去探查一下，調查出那個副本里面的一件道具，王器，到底放在什麼地方。”
“只要把位置打聽清楚了，我的活兒就算幹完了。”
歐清清挑了挑眉毛。
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“哪有這麼簡單？”
李鳳翊當場就提高了音量，隨即又反應過來這裡人多眼雜，趕緊左右看了看，把聲音重新壓了回去。
“清姐，你知道王器是什麼分量嗎？”
“那是人家的鎮國之寶，是地精王國舉國供奉的東西，連「皇帝」這個人都沒辦法首接抗衡地精王國，你懂嗎？”
“連他都打不過，他才需要靠我這種人，先把東西在哪兒調查出來，然後他再帶人過去，進行強制掠奪。”
“哦，我懂了我懂了我懂了。”
歐清清點了點頭，總結得言簡意賅：“就是讓你先當賊眼，他當強盜。”
“你敢不敢說得再難聽一點？”
“那你糾正我。”
“……算了，你說得對。”
李鳳翊認命地嘆了口氣，從懷裡掏出來一張皺巴巴的券。
那券看著像某種獸皮做的，邊角都磨圓了，上面刻著一圈看不懂的符文，符文中間是一條盤踞的巨龍圖案。
龍的眼睛部位鑲著兩顆芝麻粒大小的小寶石，在燈籠底下幽幽地發著光。
“這是地精王國的入場券，皇帝給我的。”
李鳳翊把券攤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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