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完這幾天，歐清清在家躺屍。
床上的被子被她踢到地上，床單皺成一團，枕頭飛出去，砸在牆上。
她整個人西仰八叉，時不時發出一聲哀嚎，從床頭滾到床尾，被子纏在她身上，一圈又一圈，勒得她喘不過氣。
手機在手裡轉了八百圈，短影片劃了兩下就退出，遊戲打了五分鐘就解除安裝。
她盯著天花板，眼珠子發首。
她在心裡哼哼：“仙尊，那個老登是不是騙我的？其實我己經被取消考試資格了？”
陳極夜的聲音從意識深處傳來：“不會。”
“哦！”
歐清清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悶聲悶氣：“那不是說今天出成績嗎？怎麼還不出？都下午三點了！三點零七分了！”
她突然又開始打滾，從床尾滾回床頭，腦袋突然撞了一下床板！
疼得她齜牙咧嘴，卻顧不上揉。
繼續滾來滾去……
就在這時，手機響了。
歐清清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，腦袋差點撞到天花板。
她手忙腳亂去抓手機，手機從手心滑出去，在空中轉了個圈，被她用腳趾夾住，又拋起來，才穩穩接住。
來電顯示：校長。
她手指發抖，差點把接聽鍵按成結束通話。她深吸三口氣，按下接聽。
校長的聲音炸雷一樣從聽筒裡衝出來：“歐清清同學！成績出來了！快查！省教育網！”
歐清清連滾帶爬撲向電腦，開機密碼輸了三次才輸對。
她開啟網頁，手指在鍵盤上跳舞，准考證號輸錯兩次，身份證號輸錯一次，驗證碼還填了個錯誤答案。
終於，頁面重新整理。
一個表格彈出來。
【姓名：歐清清】
【准考證號：A-037】
【省排名：1】
那個數字“1”是紅色的，加粗的。
歐清清僵在椅子上。
三秒後，她發出了一聲尖叫，刺得窗戶玻璃都在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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