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”
掛了電話，歐清清又想起班主任。
她找到班主任的號碼撥過去。
“喂？歐清清？”班主任的聲音有點抖。
“老師！我是省狀元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哐噹一聲，像是椅子翻了。
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，班主任的聲音帶著哭腔傳過來：
“省狀元？！真的？！我們七班真的出了個省狀元？！我教的？！”
“真的！千真萬確！”
“好！好！太好了！”班主任的聲音越來越高，最後幾乎是在吼。
“歐清清！老師為你驕傲！老師這輩子值了！”
歐清清掛了電話，心裡暖烘烘的。
她蹦跳著下樓，路過煎餅攤時，大爺正衝她笑：
“給我加五個蛋！”
“好嘞！”
她捧著加料加到快要包不住的煎餅，一邊啃一邊往學校趕。
煎餅渣掉了一路，她也不在乎。
到了學校門口，她愣住了。
烏泱泱的人！
扛著攝像機的，舉著話筒的，拿著閃光燈的，把校門口堵得水洩不通。
紅色的橫幅己經拉起來了，上面寫著“熱烈祝賀我校歐清清同學榮獲省狀元”幾個燙金大字，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眼暈。
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：
“來了！歐清清來了！”
然後，所有人齊刷刷轉頭。
鏡頭對準她！
話筒伸過來！
閃光燈亮成一片！
歐清清嘴裡還叼著半塊煎餅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嘴角掛著一粒芝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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