採訪結束，校長雙手捧著一張黑金色的銀行卡，遞到歐清清面前。
歐清清伸出兩根手指，輕描淡寫地夾過來，掃了一眼，收入校服口袋。
她微微頷首，聲音清冷：“有勞了。”
校長笑得滿臉褶子：“應該的！應該的！”
記者們圍上來拍照。
歐清清負手而立，下巴微抬，眼皮半垂，目光越過鏡頭，望向遠方。
她在心裡尖叫：“一百萬！到手了！仙尊！我發財了！”
陳極夜的聲音傳來：“你能不能先把嘴角壓下去？”
歐清清立刻抿緊嘴唇，維持著淡漠的表情，首到快門聲停歇。
她轉身走出會議室，步伐不疾不徐。
轉過拐角，確認沒人看見，她立刻從口袋裡掏出銀行卡，舉到眼前，對著燈光照了又照，蹦了三蹦。
“一百萬！一百萬！”她在心裡瘋狂刷屏，“仙尊！這是真的！我超威！”
“本尊看見了。”
“我可以買帶電梯的房子了！我可以買一整倉庫的泡麵！我可以……”
“閉嘴……”陳極夜打斷她，“你笑得太大聲，本尊頭疼……”
歐清清一路飄回家，腳步輕快得能飛起來。
推開家門，她愣住了。
歐秀英坐在沙發上，眼眶通紅，臉上掛著淚痕。
電視開著，音量調得很高。
歐清清探頭一看，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東海頻道的新聞。
畫面裡，她穿著藍白校服，坐在主位上，雙手交疊，下巴微抬，目光淡漠。
字幕滾動：“我省武考狀元歐清清：我這一路走來，沒有敵人，只有老師。”
畫面切換，是她在會議室負手而立的側影。
播音員的聲音字正腔圓：“據悉，歐清清同學的勵志名言，己被多所高中文科班列為作文素材……”
歐清清張著嘴，站在玄關。
歐秀英聽見動靜，轉過頭。
她看見女兒，眼淚又湧了出來。
她站起身，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，一把將歐清清摟進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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