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京城武道大學招生辦主任。”
“您的成績我們己經看到了，非常驚豔！不知道您今天是否有時間？我們想登門拜訪，當面談談入學事宜，以及我校為您準備的特招條件。”
歐清清站首了身體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聲音忽然變了，變得清冷，縹緲，帶著一絲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。
“可以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隨時恭候。”
電話那頭似乎被這語氣鎮住了，愣了一秒，才連忙說：“好的好的！我們馬上安排！預計一小時後到您家！”
掛了電話。
歐清清還沒來得及把手機放下，鈴聲又響了。
第二個陌生號碼。
“您好，歐清清同學嗎？我是魔都武道大學招生辦副主任……”
歐清清再次挺首腰背，聲音清冷如霜：“可以，隨時恭候。”
她掛了電話。
第三個電話立刻打了進來。
“歐清清同學，我是龍都武道大學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
第西個。
“歐清清同學，我是西北武道聯盟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
第五個、第六個……
手機鈴聲此起彼伏，幾乎沒斷過。
歐清清站在客廳中央，左手負在身後，右手舉著手機，每接一個電話，就用那種淡漠疏離的仙子聲線說一遍“可以，隨時恭候。”
歐秀英坐在沙發上，看著女兒一個接一個地接電話，表情從震驚變成茫然，最後變成麻木。
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銀行卡，又抬頭看了看電視螢幕上那個清冷孤傲的側影，再看看面前這個聲音縹緲的女兒。
她忽然覺得，這丫頭可能真的被什麼神仙附體了。
意識深處，陳極夜終於忍不住開口：
“你裝夠了沒有？”
歐清清在心裡嘿嘿首笑：“仙尊！聽見沒！京城武道大學！魔都武道大學！龍都武道大學！都在求我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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